楚清芷聳了聳肩,“我可沒有捉弄你,是你自己不打招呼就來了。”
幾張獸臉都盯著他,在這朦朧的黑夜里,十分滲人,唐景鴻站在遠處,帶著幾分好奇問,“它們怎么會待在你身邊”
因為我是它們的金主爸爸給靈氣楚清芷學著唐景鴻的樣子,不想回答的問題就避開,“你過來找我有事嗎”
唐景鴻無奈一笑,好狡猾的丫頭,“的確找你有事,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后給你一百兩銀子。”
楚清芷現在缺銀子,于是爽快地答應了,“成交”
唐景鴻暗道,果然還是錢財好使
方澤榮在軍營大門口緊張徘徊,一邊是期待見到神醫,一邊也是緊張見到神醫,糾結得不行。
門口的士兵忽然傳來聲音,“將軍”
方澤榮猛地看去,然后眼睛里的光熄滅了,滿是失望,說好的神醫將軍怎么領著一個黃毛丫頭回來了
唐景鴻帶著楚清芷朝方澤榮走去,分別給兩人介紹,“她就是給我開方子的大夫,叫楚清芷。”
“清芷,他是軍營里的軍醫,方澤榮。”
楚清芷落落大方地行禮,“見過方軍醫。”
方澤榮打量著楚清芷,雖然是個黃毛丫頭,但是卻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奇怪,真奇怪,“楚姑娘。”
楚清芷微笑道,“可否帶我去看看那些生了病的士兵”
聽了這話,方澤榮忽然想起剛才唐景鴻說的,是楚清芷給他開的藥方,換句話說,他嚷著要見的神醫就是眼前這位黃毛丫頭
不不不,他接受不了,他姑娘應該是神醫的孫女或者婢女,不可能是神醫,絕不可能
心里的想法沒有顯露出來,方澤榮側身客氣道,“楚姑娘,這邊請。”
在方澤榮的帶領下,楚清芷來到了隔離士兵的營帳前。
方澤榮去旁邊的營帳里拿了兩張方巾出來,遞了一張給楚清芷,“楚姑娘,戴上面巾,以防傳染。”
“傳染”楚清芷腳步一頓,秀眉微擰,“他們得的是傳染病”
方澤榮暗暗道,他就說眼前這姑娘不是神醫,這會兒聽到傳染病,就不敢進去了,“是,一個傳染兩個,兩個傳染四個,不過傳染得并不厲害,很久才會傳染一個。”
楚清芷點點頭,大步向前,進入了隔離帶。
方澤榮,“”
不是應該后退嗎怎么進去了
他追了上去。
楚清芷邊走邊問,“他們有些什么癥狀”
方澤榮有心考驗楚清芷,于是毫不保留地說了,“上吐下瀉,發熱不退。”
楚清芷微微思索,這病情聽著怎么有些像中暑
方澤榮小心地觀察著楚清芷的反應,嗯,還是很高深莫測,她到底聽出什么來了
唐景鴻想跟著一起進去,但是被守衛的士兵攔住了,“將軍,你要是病倒,軍營可就要亂了。”
唐景鴻不敢任性,于是在外面等著。
楚清芷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男人住的地方委實不太好聞,還十分悶熱,楚清芷差點兒被熏暈過去,她忍不住吐槽,在這樣的環境中養病,沒病也得待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