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芷向縣令拱手,“大人,這該怎么判”
榮玉繁真是蠢貨,這些話怎么能說出口,但他已經說了,他也沒有辦法了縣令一拍驚堂木,同時瞄了眼氣場強大的唐景鴻。
唐景鴻淡然的站著,似乎并不打算插手,但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來給楚清芷撐腰的。
“根據大凌律法,榮玉繁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判他賠付楚清芷一百兩銀子,收監一年,四個混混為從犯,念在尚未釀成大禍,收監三年,楚清芷無罪,當堂釋放。”
楚清芷還算滿意,于是沒說什么。
縣令命令道,“榮玉繁,立即將一百兩銀子給楚清芷。”
榮玉繁不敢挑釁公堂權威,否則判決只會更重,于是在萬般無奈下,給了楚清芷一百兩銀票。
楚清芷坦然地收了,害她蹲大獄,害家里的人擔心,這勉強算一點兒精神損失費
接著,衙役把面如土色的榮玉繁和四個混混關入了大牢。
楚清芷想了想,打算再借借唐景鴻的勢,“縣令大人,民女有一事說明。”
縣令客氣道,“你說。”
楚清芷試探著問道,“不知道縣令大人是否記得沈秋月”
縣令四十五度望天,想了半天沒想起來,他瞟了眼唐景鴻,小心開口,“本縣不記得此人了,不過姑娘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問起此人,還請有話直說。”
在這個時代,有身份就是好使,這縣令處處看唐景鴻的臉色楚清芷表情慎重道,“此女是被冤枉的。”
縣令惶恐,“姑娘可不要亂說,本縣辦案一向講究證據,不會胡亂冤枉人。”
楚清芷道,“縣令大人不要急,我沒有說是大人的問題。”
縣令身體滲出一層細汗,要說一個冤案錯案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可這事大家心照不宣,這要拿到臺面上說,他的烏紗帽就別想保住了,“那姑娘的意思是”
楚清芷簡單地說了一下沈如月的情況,然后又說道,“我會找到證據證明沈如月的清白。”
縣令這下想起了沈如月的情況,那姑娘因為懷恨夏夫人,給她吃的柿子里下毒,夏夫人差點兒被毒死了,但是在審案的過程中,一直沒找到證據證明沈如月下毒,于是把她關在大牢里。
“姑娘確定她是冤枉的嗎又有什么辦法證明她的清白”
楚清芷沒有回答縣令的話,只道,“縣令大人,麻煩你明天請那天一起吃柿子的幾位夫人來縣衙,到時候我一問便知。”
這姑娘莫非是斷案高手縣令有了惜才之心,“好,本縣答應你。”
楚清芷對縣令行了一禮,“多謝大人。”
“餛飩,餛飩”叫賣聲遠遠傳來。
楚清芷好奇問,“這么晚了還有人擺攤做生意”
唐景鴻微微頷首,“有,那邊有一條夜市,要午夜了才散市,你沒吃晚飯,過去吃點。”說著,帶著楚清芷往夜市方向走。
楚清芷跟上,笑道,“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