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的事差不多商量好了,楚清芷打算走了。
“二姐,你留在店鋪熟悉一下,一會兒傍晚的時候,你過去找大哥他們,跟他們一起回家,別一個人走,不安全。”
楚清月明白楚清芷的意思,“五妹,我知道了。”
楚清芷走到店鋪門口,對幾人揮了揮手,“我走了,你們忙。”
幾人站在門口目送她。
楚清芷走到街道上的時候,掃了眼在店鋪里偷偷看她的王佩芳,以后她會讓王佩芳知道什么叫絕望的滋味
王佩芳不小心接觸到楚清芷的目光,頓感遍體生寒,隨后心里怒氣翻騰。
暗罵,果然不是從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十幾年的養育之恩,轉眼就變成了仇人,早知道就該把她打死,這么氣人
一位身著青衫,蓄著山羊胡的儒雅中年,此時正雙手負后,站在京城國子監大門口。
他微微仰起臉,注視著國子監氣派的匾額,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次過來,他一定要讓師兄甘拜下風
這位儒雅中年正是云斐書院的院長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國子監里風風火火走出來一位身著官服,國字臉,一身正氣的中年男子。
他三分笑意,三分得意,四分優越感地說道,“師弟,你怎么有空來我這一畝三分地”
院長眼睛里露出意味深長,“當然是有好東西給你看。”
“那師弟請。”
“師兄請。”
兩人一起走進了國子監,各懷心思。
云斐書院是私立第一書院,國子監是公立第一學府,不管是師資力量,還是書院設施設備都是超一流,是天下所有學子心中最向往的所在。
兩處讀書圣地一直以來明里暗里較量,明面上更是斗得你死我活的死對頭,然而私底下誰也不知道這兩人是親密的師兄弟關系。
這次云斐書院的院長穆崇禮,特意來京城找師兄曹長坤,是存著炫耀的心思的,而炫耀的東西,一是那道凡人無法破解的題目“圓圈”,二是楚旭沅和楚旭堯年的那兩首詩。
云斐書院講天下大勢,講國家興亡,也會講詩書詞句,琴棋書畫。
國子監卻更多的是向朝廷輸送政治人才,對詩書詞句,琴棋書畫就弱化了很多,于是在這方面總是被云斐書院的學子嘲笑,說他們一個個削減了腦袋想做官,勾心斗角,卻一點兒不知道陶冶情操,腦袋里全是暗黑的東西。
曹長坤把穆崇禮帶去他辦公的屋舍,這里寬敞明亮,盆栽漂亮,還擺設著名人字畫,古董花瓶,很像達官顯貴的書房。
穆崇禮走進屋舍,就挖苦道,“師兄,你這是教學,還是追名逐利,這些東西怎么能出現在學府里”
曹長坤不甘示弱,“師弟,你那窮鄉僻壤難以見到這些好東西,師兄知道你是嫉妒,這樣,你看上什么,隨便挑。”
穆崇禮一本正經道,“行吧,既然師兄那么大方,我就不客氣了,一會兒我走的時候,全部打包了,正好我那書院缺少經費,賣了能寬裕不少”
曹長坤神色微僵,“師弟一向清貴,怎么也看到這些俗物了”
穆崇禮覷了曹長坤一眼,“白送的,不要是傻瓜”
曹長坤,“”
那他這個送東西的人豈不是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