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捏香爐是非常考驗瓷器師傅手藝的一種瓷器,因為復雜,許多人都捏不好,捏的好的,一般都是老手,做師傅的那種。
一對父女走了過來。
“爹爹,姐姐的手好巧哦。”一個李家八九歲的小輩,指著楚清霜對身旁的青年說道。
“是很巧,爹爹還是第一次見到捏瓷胎這么厲害的小姑娘。”青年面帶笑意道。
“爹爹,我以后也會這么厲害的。”小小姑娘不甘示弱道,白白的包子臉微微鼓著,看著特別可愛。
“爹爹的女兒也厲害。”青年摸了摸小小姑娘的頭發,不吝鼓勵。
在大家欽佩贊嘆的目光中,一個跟紙上一模一樣的香爐出現在了楚清霜的手里。
楚清芷目光掃過那香爐,暗暗道,楚清霜這丫頭,不僅第一次參加高考,還考了滿分,這天賦,她都很欣賞,要是作為修士,肯定是個煉器高手。
李振宗小心地將香爐捧到手里,細細觀看,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激動,激動地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好、好、好”
清霜丫頭的天賦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的,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手藝,好好培養,日后必定成為一方大師。
老天終于將他心儀的徒弟送來了
楚清霜站起來,眼神天真,滿是期待地道,“師父,你可以收我為徒了嗎”
這個時代,女子學藝不像男子那么容易。
不過像村里的孩子,掙扎在貧困線邊緣,吃飽都是問題,哪里還有精力去講究什么女子不要拋頭露面,不要外出干活兒,于是觀念禮儀對他們的約束會弱很多。
因此楚清霜出來拜師學藝不會有人說什么。
要是楚清霜是大家族的孩子,出來學藝必定會被恥笑,說拋頭露面什么的,是一種丟人現眼的行為。
李振宗毫不猶豫道,“當然可以,以后你就是李叔的徒弟,唯一的徒弟,關門弟子。”
楚清霜雙腿跪下,“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李振宗連忙把楚清霜扶起來,這可是他的寶貝徒弟,別磕壞了,“快起來,快起來,師父這里不用講究那么多,以后咱們師徒好好研究瓷器,將瓷器發揚光大。”
楚清霜笑著重重點頭,“是,師父。”
李振宗對楚清霜滿意地不得了,轉過身對楚清芷說道,“清芷丫頭,李叔打算隆重舉辦拜師禮,時間定在三日后,你回去跟你爹娘說一聲,到時候一起來家里吃個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在這個時代,徒弟可不僅僅是徒弟,那是當做半子對待的,也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說法。
一旦建立師徒關系,那兩家就跟親家的關系一樣,十分緊密。
當然,還是得看師父對徒弟的態度,像重視的,就像李振宗這樣,宴請四方,告知親朋好友,把徒弟介紹給大家認識。
不重視的,態度就隨意了
楚清芷微笑著應下,“是,李叔。”
李振宗高興道,“清芷丫頭,我帶清霜丫頭去熟悉一下環境,你們自己去忙自己的事。”
楚清芷點點頭,“妹妹就拜托給李叔了。”
李振宗保證道,“放心,只要有我在,沒人敢欺負清霜丫頭。”
楚清芷笑了笑,“六妹,你跟著師父好好學,我們就先走了。”
楚清霜連忙道,“五姐,我送你們出去。”
楚清芷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