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踮起腳尖,在人群里搜尋楚清芷的身影,很快就看到一抹高挑清麗的身影。
他連忙跑去,“清芷姐,我聽他們說你是神醫”
楚清芷聞言眉梢一揚,“會一些醫術,怎么了”
周喜平眼睛亮亮的、充滿期待地望著楚清芷,“我想求你幫我看看我身體的毛病,我為什么長不大了”
因為他身高的問題,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嘲笑。
同齡人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那種羞辱感深深刻進了他的腦海里,像夢魘一樣折磨著他,他做夢都想長大。
楚清芷勾起一絲微笑,“你把手拿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周喜平立即挽起袖子,亮出手腕。
楚清芷將纖細漂亮的手指放到周喜平的脈搏上,暗暗將靈力探入周喜平的身體。
侏儒癥分兩種,一種遺傳,不可治愈,一種是繼發,可以治愈。
檢查之后,楚清芷暗暗慶幸周喜平是第二種。
如果是第一種,就是她也沒辦法,這里不能煉制靈丹,她修為也只有筑基期,再厲害也不能改變一個人的身體遺傳。
“你等一下,我去幫你寫藥方。”
周喜平眸子一下變得锃光瓦亮,激動無比地問道,“清芷姐,我的病可以治嗎”
楚清芷含笑道,“可以,服藥七天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周喜平喜極而泣,眼淚滾滾而落,他一邊擦眼淚,一邊道謝,“謝謝清芷姐。”
楚清芷對他一笑,“稍等一下。”
她回屋寫下藥方,走出來拿給周喜平,“五碗水煎成兩碗,早晚喝一碗,三年后停藥,中間最好是一天都不要停。”
周喜平心里激動萬分,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藥方,“清芷姐,你的恩情我會永遠記在心里的。”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渴望長大,沒人知道他心里有多苦,不過現在好了,他遇到了清芷姐,他終于可以長大了。
再度感謝后,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去了縣城抓藥。
楚清芷望著周喜平輕快喜悅的背影,唇角不由勾了勾,這感覺挺好。
水云縣。
福源酒樓有一個死對頭,名叫鴻雁酒樓。
自從福源酒樓用十二生肖冰糕為噱頭招攬客人后,他家的生意就直線下滑,愁得錢掌柜頭發都白了,然后今天他的愁達到了一個頂點。
店鋪里的店小二擔心酒樓生意不好,掌柜的關門歇業,把他趕走,于是積極出主意,“掌柜的,要不我們也學福源酒樓”
錢掌柜當即就否決了,“學什么學,再學也是東施效顰,到時候不僅不會招攬到客人,還會引來恥笑。”
店小二委委屈屈道,“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錢掌柜梗著一口氣,“反正不用十二生肖。”
店小二忽然眼前一亮,“掌柜,我們不做十二生肖,我們做貓啊,騾子啊什么的行不行”
錢掌柜煩躁道,“都說了不要東施效顰。”
店小二看了眼錢掌柜,低下了頭,什么都被否定了,看來他真的要被趕走了。
錢掌柜忽然目光一凝,“我想到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