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立即聽令行動,將黑衣人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凈,隨后檢查他的身體和衣物。
檢查衣物的士兵稟告,“將軍,搜到一把匕首,一份信。”
唐景鴻把信拿過來看,信上記錄的是他近三天從早到晚做的事,記錄得十分詳細。
暗地里肯定還有很多人在監視他,不過感謝清芷,幫他拔除了一顆釘子。
檢查身體的士兵過來稟告,“將軍,他的小臂內側紋著一枚銅錢。”
唐景鴻抬眸看去,那紋身紋得栩栩如生,像放了一枚銅錢在那里一樣。
盯著銅錢看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這銅錢標志是鄰國安槐國國君密衛的標志,非常機密,但很不湊巧,他偏偏遇見過一次。
安槐國不僅是大凌鄰國,還是附屬國,自從新的國君上任后,小動作就一直不斷,沒想到這么不安分。
北疆王聰明一世,卻不曾想自己營地里早已經有奸細混進來了。
亦或者兩者已經暗中勾結了
“你是安槐國的密衛”
黑衣人捏緊的指縫里流出鮮紅的血液,“是。”
眾士兵大驚,隨之而來的是對唐景鴻無限的崇拜,這都能問出來,簡直了
“有什么目的”
“本來我的目的是伺機策反殷裕平,但是在獲得他的信任后,他居然把我派來監視你,監視有“神將”之稱的唐將軍,可比策反殷裕平好多了,在獲得國君的同意后,我就過來了。”
眾士兵,“”
這密衛也太沒原則和骨氣了,他們還沒有刑訊逼供,就這么直刺刺地把目的講出來了,要是他們國君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策反殷裕平為什么不是直接跟北疆王合作”
“那
個老不死的,根本就不接我們國君的橄欖枝,我們這才改為策反他的屬下。”
“你們成功了嗎”
“殷裕平態度模棱兩可,收了我們國君不少好東西,卻是喂不熟的狼。”
“你們安槐國還有哪些密衛分布在大凌”
“呵呵,這可就多了,到處都是,不過我們彼此獨立,不會互相聯系。”
“你們國君是不是打算脫離大凌”
“是,我們安槐國本來也是一個大國,被你們打得割地賠款,還要我們俯首稱臣,憑什么”
眾士兵憑我們有神將,憑我們拳頭硬,不服就再來打
“你們國君有什么秘密計劃”
“我只是一個密衛,怎么知道國君的計劃”
“北疆王有什么秘密計劃”
“不知道。”
“殷裕平有什么弱點”
“這個賤貨喜歡金銀珠寶,看到金銀珠寶就兩眼放光,跟死后能帶走似的,他的金庫就建在他房間下面的密室,這些年可是貪污了不少。”
這都知道,看來殷裕平真的很信任眼前這個人唐景鴻凝視著黑衣人,“殷裕平與什么人來往最密切”
黑衣人指尖已經整個嵌入了掌心,但他依然沒辦法脫離控制,“不知道,這不在我任務范圍內。”
唐景鴻又問了一些問題,黑衣人都回答不知道。
價值榨干了唐景鴻沉聲吩咐,“處理干凈。”這樣的意思就是殺了,再找個地方埋起來,并且埋深一點。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