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被打扮成了新娘子的模樣,但是雙眼無神,神色呆滯,看著活著,卻感覺已經死了。
她的面前,一個打扮的像祭司一樣的老婦人,正拿著一個手杖作法,嘴里念叨著大家聽不懂的咒語,美其名曰,祭祀求雨。
一個男子沖過來,大喊著,“你們放了錦娘,你們放了她。”
人群外兩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一左一右扣住男子的手臂,“你不要鬧了,要是影響了祭祀,就再也求不了雨了。”
“是啊,犧牲她一個,換來大家的平安,有什么不行的”
“祭祀已經開始了,她也同意了,你鬧什么”
村民紛紛指責,義正言辭的樣子,好像正義的化身,反正祭祀的事絕對不能被干涉。
“你們這群劊子手,你們那么高義,怎么不用自己的女兒”
“錦娘憑什么要犧牲自己,救你們這群畜生,憑什么啊”
“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們不得好死”
男子掙扎著,一邊聲嘶力竭地大罵,一邊痛哭。
被綁著的姑娘看到男子,眼睛里流下眼淚,“五郎,你快回去,忘了我吧。”
旁邊一個漢子走過來,用手里的棍子狠狠敲到男子的后脖子上,把他敲暈過去,“不能影響祭祀,誰也不能”
場面安靜了下來,只有祭司吟誦的聲音,透著絲絲詭異,在微風的吹拂下,擴散到四方。
吟誦完畢,祭司從四個角落點燃的火盆里抽出一把燒紅的匕首,向姑娘走去。
姑娘看著火紅的匕首,死寂的眼睛也忍不住流露出驚恐,“不,不要”
祭司發出蠱惑的聲音,“不要怕,不疼的,不要怕,不疼的,一會兒我把你的心臟取出來,祭祀給發怒的老天爺,它就會降雨了。”
姑娘哭著直搖頭,恐懼不已,聲音顫抖,“不,不要,我不要被剖心,我不要祭祀”
祭司走到姑娘的面前,單手解開姑娘的衣服。
姑娘身體死死地往后退,但是后面的人形架,她退無可退,“不,不要殺我,不要”
祭司匕首揚起,向著姑娘的心臟位置刺去。
就在這時,祭司的身體被一支箭射中,飛了出去,“啊”
她手中的匕首落到旁邊村長衣服里,立即傳來烤肉的焦臭味,隨之響起村長的慘叫,“啊啊啊”
唐景鴻手里拿著一把漆黑顏色的重弓,此時弓弦微微
顫動,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音。
他眸光沉冷,威嚴呵斥,“大膽,竟敢設立私刑,害人性命,全部給我抓起來”
他身后的士兵,立即跑過去把一眾村民圍了起來。
村民瞬間亂成一鍋粥,幾個壯漢沖過士兵的包圍,逃竄出去。
一支箭射了過去,正中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大腿上,“啊”
看著那人倒下,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跪到地上,不敢亂動了。
村長終于把那把匕首從衣服里取了出來,他跪下說道,“軍爺,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你不能全怪我們。”
唐景鴻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村長,“害人性命,還說逼不得已,我倒要聽聽你的說法”
村長忍著胸口的劇痛道,“軍爺,老太爺久不下雨,干旱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肯定是犯了天怒,既然如此,我們必定要想辦法平息天怒,而祭祀就是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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