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芷面色發白,隨著吹動曲調,她身體里的靈力越來越少,最后完全耗光,手中的短笛消散,力竭地單膝跪到了地上。
峽谷隨著曲調的停止,野獸恢復過來,跑了回去,峽谷內逐漸安靜下來,只留下濃濃的血腥味。
緩了一會兒,楚清芷恢復了一些力氣,轉身去看唐景鴻。
唐景鴻昏迷著,靠在樹干上,臉色煞白,嘴唇發紫,一副中毒已深的模樣。
“將軍”沈玉峰惶恐不安地爬了過來,“清芷姑娘,你一定要救救將軍。”
“我自然會救他。”楚清芷給唐景鴻罷了一下脈,眉頭頓時蹙了起來,這毒太棘手了。
她把臉偏向詹鴻鈞,他這個少年常年跟藥物接觸,身上應該有藥,于是她走了過去。
她從詹鴻鈞身上搜出了五瓶藥,全是四種毒藥,一種解藥。
她皺眉思索了片刻,將四種毒藥全部倒出來,磨成粉末,重新調配,配成了能暫時壓住唐景鴻他們身體里的毒,準備以毒壓毒。
她把藥喂給了唐景鴻和詹鴻鈞,其他三個士兵和桂玉洲都已經死了。
沈玉峰靠在唐景鴻身后的大樹坐著,望著死去的士兵,眼里忽然迸發出一股想狠狠施暴的暴躁感。
他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朝那些黑衣人走去。
他一個一個黑衣人檢查過去,看到還有活口,便一刀插進對方的心臟,讓那些人死得不能再死。
楚清芷看了眼他,沒說什么,靜靜等著唐景鴻醒來。
唐景鴻臉上的中毒癥狀慢慢淡去,長睫一顫,睜開了眼睛。
楚清芷看到他醒來,眼睛不由閃亮了一下,“景鴻。”
唐景鴻一下把楚清芷撈過來抱到懷里,心有余悸,“清芷。”
楚清芷放松地靠在唐景鴻懷里
,嘴唇含著一抹淺笑,“景鴻,你們身上的毒我暫時壓制了,沒事了。”
唐景鴻不知道說什么好,要是沒有清芷,他們今天一定會全軍覆沒的,“清芷,你有沒有受傷”
楚清芷輕輕道,“我沒事。”
唐景鴻放開楚清芷,“走,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楚清芷點點頭,“嗯。”
唐景鴻借著楚清芷的力站起來,先去看了看幾個士兵。
他蹲下身,伸手把士兵的眼睛合起來,心情沉痛,“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旁邊,詹鴻鈞跌坐在桂玉洲身旁,眼睛濕潤,“說好了帶你頓頓吃肉的,沒想到你死在這里,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唐景鴻拍了拍詹鴻鈞的肩膀,“不是你的錯,是那些人的錯”
詹鴻鈞抬起紅紅的眼睛,少年像一頭受傷的小獸,“唐大哥,我一定要將那個人繩之以法”
唐景鴻聲音寒冽,“我們一起。”
三人往黑衣人的那個頭領走去。
走近之后,楚清芷將男人的蒙面扯了下來,“他是誰”
唐景鴻搜了一下男人的身,從他懷里摸出一塊令牌,他看了看,“萬之璘手下有甲乙丙丁戊四個等級的殺手,這是萬之璘手下統領甲等級殺手的夏書強,生性暴虐,尤其喜歡虐殺對手。”
楚清芷不喜歡虐殺,太殘忍了,“那死了也算是被他虐殺的人報仇了。”
“嗯。”唐景鴻看向補刀的沈玉峰,“玉峰,你趕緊去通知安恒定,讓他帶兵過來收拾這里。”
“是,將軍。”沈玉峰令行禁止,盡管心里還非常憤怒悲傷,但聽了唐景鴻的話,還是立馬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