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客棧。
萬之璘暴躁地把桌上的茶杯再次拂到地上,“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辛辛苦苦培養的甲級殺手,五百多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回來”
“他們是碰到鬼了嗎那么多人殺不了六七個人”
“殺一個楚清芷和唐景鴻就那么難嗎三番兩次失手你們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損失了人不說,還損失了那么多弩箭,打造弩箭多費功夫,你不知道嗎”
“朝廷還沒有強弩,我們這邊卻拿出了強弩,這不是逼著朝廷把注意力放到我們身上嗎”
萬之璘以咆哮的發泄著心里的憤懣,楚清芷和唐景鴻已經成他的心理陰影了。
給他匯報消息的手下這次直接伏到了地上,腦門兒磕在地面,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兩人那么難殺,從來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任務,可是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萬之璘發泄完之后,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頹喪地坐到椅子上。
敗得這么慘烈,回去怎么交代
很久很久以后,手下跪得身體都僵硬了,小心翼翼問,“主子,我們現在怎么辦”
萬之璘思前想后,忽然又爆發出了一股干勁兒,“干旱還在繼續,我們還有機會。”
他嚴厲地盯著手下,吩咐,“加大流言的擴散范圍,最好是激起民憤,城里有些人已經因為缺水喪命,去引導他們一下,讓城里亂起來。”
手下應道,“是,主子。”
萬之璘語調沉沉地威脅,“這次要是再辦不好,你可以自刎謝罪了。”
“是。”
皇宮。
夜晚,月亮高高懸掛在半空,散放出明亮而清冷的光華。
房間里,窗戶大大開著,清輝從窗戶
闖入室內,打在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身上,修長而威嚴。
他雙手負在身后,靜靜地望著窗外那一樹四季海棠。
俊朗的臉龐一半隱在陰影里,晦暗不明。
一道身影落在他身后,單膝下跪,攝于對方的威嚴,人影埋著頭,雙手奉上一封信,“皇上,密函。”
皇帝微微轉身,把信拿過來,快速翻看。
隨著看信,他的神色變得難以捉摸,非常復雜,似喜似憂,猶豫不決。
他抬起頭,望著天空難以企及的明月,良久以后,他深吸了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再差也不會比這更差了”
翌日上朝,皇帝下令,三日后去太廟為民眾祈福,百官隨行,百姓也可一同前往。
隨著下令,禮部的官員迅速準備起來。
京城郊外。
沈玉峰回了軍營。
詹鴻鈞一個人單獨進入京城。
竹林里,一棵嫩筍邊,楚清芷對著唐景鴻打了一個響指,然后唐景鴻就變了一個模樣。
看著十分普通,就扔到人堆里不會有人看第二眼的那種普通,就連氣質也變得非常尋常,平常老百姓模樣。
她以前不避諱在唐景鴻面前使用術法是無所謂,大不了換一具身體,現在是完完全全信任。
楚清芷從包袱里取出一面鏡子,“景鴻,你看看怎么樣”
唐景鴻看著鏡中的自己,滿眼陌生,“清芷,你身上的力量還可以變換人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