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五百兩這么貴”五百兩估算成現代人民幣的話大概是五十萬,不太確定,但肯定很多錢。
“嗯,咱們去把那馬給牽走”
“萬一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這么那么多人,誰會注意我們,而且我們在這里站那么久了,也不見有人靠近那馬,肯定沒人,走”
起了邪念的兩個學子慢慢往福寶走去。
其中一個望風,另一個伸手去拉馬韁
“嘶”福寶看到陌生人來拉它的韁繩,又鬼鬼祟祟的樣子,立馬嘶鳴一聲,然后高高地抬起雙腿,落到偷馬賊的后背上。
“咔嚓,咔嚓”偷馬賊被踩趴在地上,后背的脊梁骨斷成了三截,并且斷掉的地方直接就是粉碎性骨折。
“啊啊啊”難以形容的慘叫聲響起,沖破天際。
現在正是下學時刻,許多學子從書院里走出來,結伴回家,很吵鬧,但是慘叫聲后,這里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暫停了一樣。
那個望風的偷馬賊,被嚇得一動不敢動,緩緩扭頭回去,就看到同伴后背一片血跡,臉上的血色立馬褪得干干凈凈,“殺人啦馬兒殺人啦”
這話把剛從書院出來楚旭沅和楚旭堯驚動了,兩人立馬向福寶跑來,見福寶沒事,才放松下來。
望風的偷馬賊指著福寶,“你們的馬兒殺人啦,殺人啦”
兩人這才注意到地上趴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人,楚旭堯不服氣地問道,“你憑什么說是我們的馬兒干的”
偷馬賊戰戰兢兢地說道,“他后背有你們馬兒的腳印”
楚旭堯并不慌,他們的福寶絕不會無緣無故傷人,他想了想,問道,“你們是不是想偷馬”
偷馬賊立馬心虛地別開眼,“我們沒有,我們就好好地從旁邊經過,你們的馬兒就踩我同伴。”
“不可能”楚旭堯毋定地說道,“福寶絕對不會無故傷人”他看向四方,行禮道,“各位師哥,你們有看到是怎么回事嗎”
“我看到地上那個去牽馬韁,他手一碰到馬韁,那馬兒就把他踩成這樣了”
“你胡說”
“肯定還有其他人看到,看到的人都站出來,不能讓惡人逍遙法
外,讓好人受冤”
楚旭沅和楚旭堯同時意外地看了眼說話的學子,這師哥要是做官,定是一個好官。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陸陸續續有四五個人站出來,他們確實都看到了,不是冤枉人的。
楚旭堯道,“你看,我就說你們想偷馬,既然是你們起了歹念,那造成這樣的后果只能是他自食惡果,跟我們沒關系,這里我們可就不會負責了。”
楚旭沅附和,“就是,現在這一切就是你們該”
偷馬賊無法反駁。
宋清遠撥開人群,來到人群里,看到眼前這一切,連忙問,“發生什么事了”
楚旭堯指了指地上的人,“宋師哥,你先給他看看傷吧。”偷馬縱然不對,但是沒必要要他的命。
宋清遠已經蹲到了偷馬賊的身旁,準備替他檢查身體了。
偷馬賊已經疼暈過去,后背雪白的學子服上鮮血暈染的痕跡在慢慢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