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楚家。
吃了夜飯,養父準備回房間睡覺,忽然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那疼痛像一根針猛地刺入一樣,疼得他身體一軟,直接摔到了地上。
“大爺”丫鬟看到之后,驚慌中連忙把他扶回房間放到床上,然后去喊王佩芳。
王佩芳聞訊而來,一看對方疼得滿頭大汗,痛苦哀嚎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快去請大夫,快”
丫鬟不敢耽擱,急忙跑出門去。
楚老爺子和楚老夫人聽說兒子得了急癥,立馬趕了過來。
楚老夫人坐到床邊,拉住兒子的手,心疼道,“楚寧,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病得那么兇險”
養父楚寧另一只手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一張臉疼得扭曲,渾身都濕透了,“娘,我的胸口好疼,好像有人用手捏著我的心,拿指甲往里扎一樣。”
楚老夫人心疼極了,連忙安慰道,“已經去請大夫了,一會兒大夫就來了,你再忍忍。”
楚寧痛得受不住,蜷縮在床上,一動不敢動,“疼,好疼”
楚老爺子在房間門口徘徊,臉色焦急,大夫怎么還不來
王佩芳剛才跟楚寧吵了架,這會兒還在生氣,于是默默站在一旁,低著頭,一副冷漠的樣子。
一炷香的功夫后,大夫在丫鬟的帶領下急匆匆趕來。
楚老夫人連忙讓開身體,“大夫,你快看看楚寧怎么了”
大夫點點頭,上前給楚寧把脈,慢慢的,蹙起了眉頭,“他身體沒問題。”
楚老夫人一聽就急了,瞎子都能看出楚寧不對勁,“大夫,這個時候可不能開玩笑,你看他疼得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沒問題。”
大夫不高興了,“老夫人,我也算是經常上你家看診的,我什么時候跟你說
了胡話,從脈象來看,你兒子確實沒病,但看這癥狀,他肯定不對勁,不要急,我施針試試。”
楚老夫人這才緩和了神色,“大夫,那麻煩你趕緊施針。”
大夫連忙從藥箱里拿出銀針,一針落到楚寧的胸口上,絲毫未見疼痛減弱,他繼續落下第二針。
觀察一會兒后,依然沒有改善,饒是行醫十幾年的大夫心里也不禁開始大鼓了。
他繼續落下第三針
“啊”
楚寧痛得難以忍受,不由慘叫起來,他一下把三根銀針拔出來扔掉了,“痛,太痛了,不想活了”
他痛哭流涕,有了輕生的念頭。
楚老夫人不禁哭了起來,“楚寧,你這是怎么了”
楚寧蜷縮著身體,痛得渾身顫抖,“娘,我好疼啊,太疼了,我不想活了”
大夫把被扔掉的銀針撿起來,看楚寧那么痛苦的樣子,忍不住說了句,“你要不去請楚清芷來跟你看看吧,她醫術比較好。”
屋里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包括楚寧。
王佩芳反應過來,猶如見鬼一樣,激動地問,“你剛才說的誰”
“楚清芷啊”大夫給小清芷看過病,但是小清芷和楚清芷現在看起來差別極大,而且他很清楚小清芷不會醫術,所以就把兩人當成了同名同姓,根本沒有想過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