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治宇這下沒辦法再克制了,他的臉因為極度忍耐漲得通紅,他非常艱難地開口,“昨晚我和義父說了一些生意上的事,然后、然后我和義父做了一些不倫的事”
最后一個字,他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才說出口的。
房間里的人都震驚了。
真相竟然如此不堪,簡直太惡心了
秦治宇因為極度的忍耐和抗爭,還有內心的羞恥和不堪,忽然吐出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房間里許久沒人說話,安靜得不行。
楚清芷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秦治宇的后背。
秦治宇片刻后醒了過來,臉色蒼白,就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看著特別可憐。
楚清芷看他這樣都不好意思問話了,“你知道是誰殺了譚二爺嗎”
秦治宇攥緊了拳頭,冷汗一層又一層,“是、是我殺的。”
說了之后,他也意識到沒辦法隱瞞了,直接爆發了,崩潰咆哮,“他該死他該死”
大家都覺得譚二爺該死,做那種事總不能是秦治宇主動的吧
秦治宇雙眼通紅,抬起頭看了眼眾人,雙眼充滿沉痛的恨意,“譚方才應該千刀萬剮,五馬分尸,他早該死了”
譚二爺譚方與秦治宇的爹原來是好朋友,沒想到譚方那個禽獸竟然覬覦秦治宇的娘,暗地里陷害秦治宇的爹,霸占了他娘,最后秦治宇的娘不堪其辱,自殺了。
秦治宇自然而然地淪落為了一個小乞丐,幾年后,他路過譚家后門,偶遇了譚茂之,沒想到幸運地被收為義子,他本想干的是搞垮譚家,再讓譚方潦倒而死,但是昨晚譚方竟然給他下藥,做了那樣禽獸不如的事
他恨意爆發,就什么也顧不上了
幾人聽了他的
話,心里涌起一股難言的滋味,這譚方真的該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旭錦給秦治宇遞了一杯茶,“你緩一緩。”
秦治宇抬頭看了眼楚旭錦,輕輕推開了茶盞,“我不喝,我現在只想吐。”
楚旭錦把茶盞放回去,這個人太可憐了。
過了好一會兒,楚清芷見秦治宇稍微平復一些后,問道,“你知道譚三爺是誰殺的嗎”
秦治宇平靜道,“我不知道,但是能肯定是這個府里的人,昨夜我匆匆忙忙殺了譚方,看到一個黑影在府內一晃而過。”
楚旭錦問道,“你怎么確定他沒有出府”
秦治宇吐出兩個字,“直覺。”
楚清芷道,“對了,你們花園是誰管理的”
秦治宇道,“花房里的人管理的,府里有三個專門管理花草的花匠,你們問他們就知道了。”
楚清芷對房門守著的捕快道,“捕快大哥,麻煩把管理花園的三個花匠帶進來。”
“好。”
三個花匠只來了兩個,都是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低著頭,有些害怕的樣子。
楚清芷直截了當地問,“近期誰動過花園里的夜交藤”
穿棕色衣服的花匠說道,“我們不認識夜交藤。”
楚清芷說得更詳細了一些,“花園兒西南角上那一叢有些像爬山虎的紫色藤蔓,誰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