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寧就更不用說了,這才幾日不見,整個人都瘦脫相了,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像風箏似的,隨時能吹跑。
丫鬟和王佩芳把楚寧扶到屋檐下的椅子上坐著。
楚寧嘴唇發白,牙關緊咬,忍受著心臟位置的劇痛,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中邪了,忽然就得了心痛的毛病,太奇怪了。
王佩芳這幾天四處打聽大夫,最后就連云斐書院都去了,云斐書院的人告訴她要找醫術高的,非楚清芷莫屬,
于是她便帶著楚寧來了。
她這日不像之前那么囂張跋扈,或許是意識到楚清芷再也不受她控制,脾氣收斂
了很多,“清芷,他好歹是你養父,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楚清芷目光冷冷淡淡,看著對面一家四口,只想說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楚老夫人見楚清芷不為所動,連忙放下身段懇求,“清芷,奶奶待你不錯吧,你幫幫忙好不好”
待她不錯
明明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卻當做沒看到
任由她被關入柴房,被老鼠嚇得尖叫,也不聞不問
看著她消瘦的身體,從未表達過關心
這叫待她不錯
唯一的不錯是會在年夜飯上,給她拿兩個她打賞下人剩下的糖,給她糖的時候,還總說一句,要不是來了我們家,你永遠都吃不到這樣的糖以后要乖,知道嗎
楚清芷眼眸里流露出一抹嘲諷,看四人的眸光越發幽冷,“行,我幫忙。”
她上前給楚寧把脈,時而皺眉,時而展眉,時而沉吟,時而欲言又止,總之非常復雜,大家也因她的反應而提心吊膽。
王佩芳耐不住脾氣,帶著幾分不耐道,“他到底怎么了”
楚清芷退后一步,小臉滿是無辜道,“我也不知道,把脈把不出來。”
王佩芳卻不依這個說法,伸手指著楚清芷,兇巴巴地說道,“楚清芷,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楚清芷立馬擺出冤枉的樣子,“楚夫人,所有大夫都看了,他們都無計可施,你憑什么覺得我有辦法”
王佩芳被堵得心口一滯,惱恨地盯著楚清芷,“他們都說你醫術好,而你卻說沒辦法,你就是在說謊”
李青玉上前把楚清芷拉到身后,瞪著王佩芳,帶著怒氣道,“說話要講究真憑實據,治不好就是治不好,你另請高明吧”
“啊”
楚寧慘叫了一聲,雙手攥得死緊,掌心
里滿是汗水,劇痛再次席卷而來。
王佩芳連忙走到楚寧的身側,輕撫楚寧的胸口,“你好一些沒有”
到底是什么怪病啊
為什么所有人都治不好,現在該什么辦啊
楚老夫人對楚清芷仍然抱有一線希望,她輕輕拉住楚清芷的手,“清芷,你要是不救你爹,他會被活活痛死的,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楚清芷輕輕搖頭,帶著遺憾道,“對不起,我無能為力。”她為難的樣子,看著是真的沒辦法。
楚老夫人一下甩開楚清芷的手,向楚寧走去,“楚清芷沒有辦法,我們回去吧。”
楚清芷暗暗高興,終于要回去了嗎
王佩芳回頭看了看楚清芷,她總覺得楚清芷在說話,但是她又沒有證據,心里憋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