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黑衣人面色陰沉,語帶威脅,“童宇杰,你若是不按照命令辦事,你就別想見到你妹妹了。”
童宇杰慢慢放松身體,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冷靜冷靜,“呵呵,我妹妹早就已經死了,誰知道你們從哪兒去找了一個假冒的。”
“死了嗎”黑衣人氣惱,軟硬不吃的人最可恨了,“那姑娘可是跟你有七八分相似,肩膀的位置有一個蝴蝶樣式的胎記。”
童宇杰別在臂彎下的手指猛地攥緊,面上不露聲色,“長得相似的人很多,而且我妹妹身上根本沒什么胎記。”
黑衣人惱火極了,“童宇杰,你否認也沒有用,這事義父已經證實了。”
童宇杰面色淡淡的,看起來根本不受威脅,“關我什么事再說了,一個十幾年從未見過的妹妹,你覺得有什么感情”
只有表現得不在乎,才能保住妹妹的性命。
黑衣人沒想到童宇杰會說出這番話,但他不會信,大家都知道童宇杰一直在找他妹妹,怎么可能不在乎,肯定是裝的。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只知道,如果你不按照義父說的做,你們兄妹都得死”
“你覺得威脅我管用”童宇杰話說到一半,忽然一縷縷痛楚從心臟位置炸開,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從樹上掉了下去。
痛鉆心的痛深入靈魂的痛
童宇杰蜷縮著身體,牙關緊咬,嘴唇微微顫抖,冷汗一茬一茬地冒出來。
黑衣人從樹上飛下來,眼神陰鶩地看著童宇杰。
片刻后,他抬起腳踩在童宇杰的臉上,用力碾了碾,把童宇杰的腦袋踩得陷入了枯葉里。
黑衣人嘴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極盡侮辱,“
童宇杰,你就是賤命一條的狗,裝什么瀟灑裝什么清高裝什么淡然”
童宇杰伸手去掰黑衣人的鞋子,但他現在全身無力,怎么也掰不開,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黑衣人從懷里摸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舉到手里,“求我,求我我就給你解藥”
童宇杰放棄了去掰黑衣人的腳,把劍緊緊地抱住,將身體蜷縮得更緊,死有什么怕的,怕的是生不如死,就如現在這樣。
黑衣人見童宇杰那么能抗,氣得狠狠踹了他兩腳,后面一腳將童宇杰踹飛過去撞到樹干上,那力道讓樹干狠狠搖晃了一下。
童宇杰扛不住,悶哼一下,疼得暈了過去。
黑衣人見狀,恨恨地攥緊了拳頭,“你說你骨頭怎么這么硬”
不敢放任童宇杰死去,他動作粗魯地掰開童宇杰的嘴,把藥強行給他喂了下去。
喂了藥,他從懷里摸出一封信塞到童宇杰的衣襟里,然后恨恨地離開了。
童宇杰沒過多久便醒了過來,那股噬心的痛已經消散,剛剛那一會兒,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他緩慢從地上爬起來,靠坐到樹干上,從懷里掏出那封信。
信上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一個月內殺掉楚清芷和唐景鴻,否則死的就是你和你妹妹。”
童宇杰揮手用內力將信毀了,那信變成碎片,紛紛揚揚地灑下,多像那棺材前的買路錢。
殺楚清芷和唐景鴻,呵呵,他們要是這么好殺,至于讓北疆元氣大傷殺手組織幾乎團滅
他們都是好人,世道不穩,好不容易出現這樣能穩定局面的人,他為什么要殺
作為北疆殺手組織里最厲害的殺手,他的劍尚未完全出鞘,就已經輸了
要怎么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