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
屋子里,捕頭把一沓卷宗拿給楚旭錦,“旭錦,這是譚家的卷宗。”
楚旭錦抬起頭,微微笑道,“多謝捕頭大哥。”
捕頭對楚清芷敬佩,連帶著對楚旭錦多了三分照顧,“不礙事,你看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卷宗就可以放到庫房去了。”
楚旭錦點點頭,“好。”
翻開卷宗,楚旭錦認真研讀起來,這是他經手的第一個案子,需得弄得明明白白才能入庫。
紅鶴自殺死后,在她的房間里找到了很多有毒的香爐,還有一張毒方,根據毒方就能燒出毒香爐。
另外房梁上的那一寸痕跡,是江思孟用一根鐵絲弄的。
嚴格來說,那跟鐵絲已經算是一種暗器,柔韌、牢固,將鐵絲一甩,可以纏繞到房梁上,借助鐵絲,便可以飛上去。
這一般是給有輕功,但又不是很精通的人準備的。
特別適合小毛賊。
楚旭錦看得很仔細很慢,他只學了三個多月,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字,看得有些吃力。
不過遇到不認識的字,他會謄抄下來,到時候拿回家問家里人。
用這個方法,楚旭錦迅速成長了起來。
與此同時,縣衙外面,一個黑袍青年男子氣急敗壞,“楚旭錦什么身份他憑什么代替我成為吏使”
黑袍男子名叫司松嶺,本來他們家已經上下打點好,讓他來做吏使,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職位落到了楚旭錦的頭上
他的面前站著一位藍衣捕快,“表哥,楚旭錦是有縣令大人撐腰的,咱惹不起。”
司松嶺滿臉不甘心,怨憤道,“可是我花了那么多錢,就那么白花了”
捕快小聲勸道,“表哥,楚旭錦動不得,這事只能認下,要不咱們想想其他辦法”
司松嶺咬著牙道,聲音里說不出的憋屈,“老子不認,我倒要看看那楚旭錦后臺到底有多硬”
捕快連忙阻攔,“表哥,你可別亂來,真的會出事的。”
司松嶺恨恨地瞪了一眼縣衙,越發沉不住氣了,“出事我倒要看看到底出什么事”說完,咬牙切齒地走了。
捕快望著司松嶺的背影,心里著急,以表哥的脾氣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現在怎么辦
不放心,他連忙追了上去。
周喜平送了信回來,正好看到捕快去追人的一幕,眉心蹙了蹙,剛才他好像聽到楚旭錦的名字了,他們要干什么
嗯,得多留一個心眼兒。
京城寧府。
寧老爺子走進涼亭,就看到望著遠方出神的大孫子,微笑打趣道,“宇霆,那個方向是不是有了牽掛的人”
寧宇霆立馬收回目光,避開話題,“爺爺,你來了”
寧老爺子坐到凳子上,他身體已經大好,可以出來走走了,“宇霆,現在爺爺身體好了,能跟爺爺說說前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嗎”
“嗯。”寧宇霆很詳細地說了一下他怎么摔下山崖,被人救下,這段時間的生活
寧老爺子聽了這話,笑道,“宇霆運氣倒是不錯,遇到了這么好的人家。”
寧宇霆非常認可這句話,“爺爺,孫兒這次的運氣的確不錯,興許是爹娘在天保佑。”
寧老爺子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淺綠色的茶水看著身心舒暢,喝一口更是舒服,“不知道這戶人家是不是有很好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