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停頓的時刻,左右和后方又走來了一頭熊,三頭狼,還有一只威武的老虎。
兩人看著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臉色一下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那人恐懼地大吼,“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司松嶺冷汗涔涔,驚慌無措地看著四周,死亡的陰影籠罩到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不、不”
楚清芷手指一捏,旁邊的狼便撲了過去,一口咬住司松嶺的手臂,直接扯下一塊肉來。
“啊啊啊”
慘叫穿透樹林,直沖云霄,但這是森林深處,一個人都沒有,有的只有一只只野獸。
另一個人被咬住小腿,拖入了叢林里,“救我、救我”
司松嶺自顧不暇,哪兒能救他
不過楚清芷并沒有殺掉他們,她要的是他們生不如死,永遠活在恐懼和痛苦里。
在那些野獸吃掉他們的四肢之后,楚清芷就把野獸趕走了。
之后她去通知了捕快,讓他們來抓人。
一眾捕快看到兩人只剩身子后,不約而同覺得,這個樣子,還不如被全吃了好。
后續怎么樣,楚清芷已經不關心了,她趕回了家里。
楚旭錦的傷已經在詹鴻鈞和鮑林江細心包扎下都處理好了,人也醒了過來。
詹鴻鈞正在廚房里煎藥。
他心里覺得特別奇怪,明明剛才三哥看起來嚴重極了,但他把脈的時候,發現三哥竟然只是外傷。
一般這么重的外傷都伴隨著很嚴重的內傷,不可能一點兒傷都沒有。
不,應該是師父做了什么
不然怎么解釋師父在房間里待那么久
師父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讓三哥那么快恢復傷
勢
難道是師父煉的什么神奇藥丸,就像在京城里煉的那種藥丸一樣
鮑林江走進廚房,打斷了詹鴻鈞的思緒,“藥熬好了嗎”
詹鴻鈞拿著扇子扇了扇小爐子,小爐子上,藥罐正汩汩地冒著水泡,一層層水蒸氣逸散出來,“馬上就好。”
鮑林江微微蹙著眉,看起來心事重重。
詹鴻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鮑魚,你怎么了”
“你說師父是怎么救的三哥”鮑林江幽幽地嘆了口氣,“我有種我的醫術永遠也趕不上師父的感覺。”
詹鴻鈞斜眼看了看鮑林江,“你要是趕上師父了,這里還有你事”
鮑林江坐到燒火凳子上,雙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詹鴻鈞,“”
擱這兒裝深沉來了
楚清芷走進房間,看到楚旭錦醒過來,渾身的寒氣猶如遇到了陽光,瞬間散去。
她展顏一笑,“三哥”
楚旭錦抬起唇角,笑唇一動,看著親切極了,“五妹,是我大意了。”
楚清芷拉過一張凳子坐下,關心問,“他們為什么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