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唐景鴻把楚清芷摟緊,心里思索著對策,同時眼睛警惕地看著對面的青衣青年,“你是誰”
青衣青年笑了起來,“不要緊張,我家主子是專門派我來接應你們的,我會把你們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唐景鴻追問,“為何相幫”
青衣青年不答反問,“你是師兄吧”
師兄
童宇杰瞪大了眼睛,難掩震驚,難道唐景鴻和楚清芷就是那對師兄弟
唐景鴻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把他們當成那兩個最近在北疆鬧得天翻地覆的師兄弟了,“你認錯人了,我們不是。”
“你否認不否認都沒有關系,我主子跟北疆王有深仇大恨,但凡能讓北疆王添堵的,他都喜歡干。”
青衣青年努力釋放善意,“要是我想害死你們,剛才就是帶追兵過來了,而不是馬車。”
對方確實沒有惡意,但唐景鴻并沒有放松警惕,誰知道不殺他們,會不會有其他目的,“你主子是誰”
青衣青年臉上帶著絲絲笑意,“他在目的地等著我們。”
唐景鴻沒再說什么,只把手里的劍暗暗握緊了。
馬車駛入了一處偏僻的民宅,這里民宅幾千,巷道橫七豎八,要找一個人可以說非常困難,是目前最好的藏身之處。
青衣青年率先下去,然后幫著把昏迷的人扶下馬車,唐景鴻抱著楚清芷最后下來。
民宅的屋子里走出來一位容顏俊美,風光霽月的青年,不過此人一身病氣,柔柔弱弱,像一朵飽受摧殘的嬌花。
唐景鴻認得此人,“七王子”我不知道王爺的兒子該怎么稱呼,大家懂意思就行哈。
李元韶沖唐景鴻行了一平輩禮,“見過大俠。”
唐景鴻抱著
楚清芷,沒辦法還禮,客氣道,“我不是什么大俠,七王子認錯人了。”
“這個不重要,一會兒再說。”李元韶微笑道,“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大俠先把人送入房間安置吧。”
“多謝。”唐景鴻跟著青衣青年進入房間,將楚清芷抱到床上,“可有大夫”
青衣青年道,“在下略懂,讓我替你師弟看看吧。”
唐景鴻讓開身體,他心里十分緊張,怕清芷又像上次那樣昏迷不醒。
想到這里,他又忍不住自責起來,是他沒有保護好清芷,總是讓清芷受傷。
他為什么不能再厲害一些
李元韶跟進屋子,“大俠,你別太擔心,楚生的醫術不錯,只要不致命,他都能治好。”
唐景鴻看向青衣青年,李元韶身邊有一忠仆,名叫叢楚生,據說會十八般武藝,非常聰明,很多人想把他挖走,但都無功而返。
“多謝七王子。”
李元韶微微疑慮,“你為何一眼就能認出我”
唐景鴻隨口胡謅,“在北疆祭民儀式上,有幸見過一次。”
北疆的祭民儀式上,整個北疆王府的人都要露面,認出就不稀奇了。
叢楚生給楚清芷把脈,剛要碰到楚清芷時,楚清芷醒了,把手縮了回去,她目光在房間里掃視,看到唐景鴻才放下心來。
唐景鴻看到楚清芷醒了,立馬走過去,關切問,“可有什么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