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楚生到底還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聽到這樣的話,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那就來試試”
言罷便向圍著他的人撒去一把藥粉,但凡接觸藥粉的人,全部軟倒在地。
李元安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大喝一聲,“弓箭手”
頓時叢楚生和李元韶就成了靶子。
看到這一幕,李元韶和叢楚生都生出一股絕望,在這府里他們就是籠中鳥,沒有自由,也飛不出去。
最終李元韶被粗暴地拖入了房間,叢楚生被關入了天牢。
李元韶常年病弱,身體一直都不怎么好,怎么能反抗李元安,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李元安,猶如看到一頭猙獰的洪水猛獸。
李元韶身體顫抖地一步一步后退
李元安忽然大步靠近,抓住李元韶的笑道“只要你順從,我不會為難你”
李元韶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白得像一張紙,手腕忽然被攥緊,整個人天旋地轉,被推倒到床上。
令他意外的是,李元安忽然停下了動作,暈了過去。
李元韶一陣驚愕,回神后顧不得想那么多,推開李元安,急急忙忙從窗戶逃跑了。
回到他的居所,他粗喘了幾口氣,然后聽到楊靜雯關切的聲音,“七王子,你這是怎么了”
李元韶驚得后退了兩步,“你怎么在這里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進來的”
“就這樣進來的。”楊靜雯看著李元韶鬢角的冷汗,沒了逗弄的心情,“七王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李元安喪心病狂,他竟然”李元韶實在難以啟齒,說不下去了。
楊靜雯看到李元韶臉上羞憤的表情,明白了,李元安色欲熏心,李元韶又長得這么好看,肯定是剛才動了心思。
想通后,她一通打量,急切地問“七王子,那你沒吃虧吧”
李元韶一愣,臉爆紅,支支吾吾道“沒有,他暈過去了。”
幸好他暈過去了,楊靜雯眸子里慢慢醞釀起風暴,語調沉沉,“我去殺了李元安。”
李元韶連忙抓住楊靜雯的手腕,緊張道“楚生還在他手里。”
投鼠忌器,楊靜雯蹙了蹙眉,“那我先想辦法把叢楚生救出來,然后再去殺了李元安。”
李元韶想了想,還是阻止,“天牢守衛重重,你一個人去很可能把自己也賠進去”
楊靜雯見李元韶擔心她出事,心里的陰霾不知不覺退散了一些,“我去找幫手”
李元韶眸子里閃過意外,看著楊靜雯,忽然覺得眼前的姑娘十分神秘,“你有幫手嗎”
楊靜雯摸了一把李元韶的臉,調戲意味十足,“以后告訴你,我去安排。”言罷離開了。
李元韶伸手摸了一下剛才楊靜雯摸過的地方,心里一絲異樣感傳來,旋即被他鎮壓,這姑娘也太豪放了。
趕了半天路,楚清芷和唐景鴻終于在戌時晚上八點多趕到了天雪山附近的一個村落。
兩人打算投宿一晚,然而走進村落,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但看村里的樣子,又不像荒村,這就讓人生疑了。
楚清芷走去推開一戶人家的門,一陣錯愕,房子里竟然是打鐵的地方,“景鴻”
唐景鴻已經看到了,他也非常驚訝,走進屋子,拿起桌上一把刀,細細看了看,旋即眉目一沉,“這是士兵們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