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鴻心里可惜極了,追蹤了這么久,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今天這局是你布下的”
王妃可恨地說道,“是我,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給逃出來了。”
“提個醒。”唐景鴻心里不爽,故意說來氣王妃,“你那個出水口太大了。”
王妃,“”
片刻后,唐景鴻話鋒一轉,“王妃,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王妃臉色一白,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北疆王王妃,你敢殺我”
唐景鴻面色變得極為冷酷,聲音像刀鋒一樣,“作為北疆王妃,你和北疆王勾結番邦作亂,該死”
王妃臉上再無血色
唐景鴻聲音緩和下來,但語氣卻十分強硬,“王妃,為了你的體面,皇家的體面,你自盡吧。”
他轉頭對童宇杰道,“去準備毒酒和白綾”
童宇杰拱了拱手,無聲地走了。
王妃愣愣地看著唐景鴻,眼神慢慢變得沉寂,閉了閉眼,她好似接受了現實一樣問道,“你是誰”
唐景鴻一字一句道,“唐景鴻”
王妃愣愣地看著唐景鴻,臉色變得像死人那么難看,徹底死了翻身的心,作為最年輕的鎮國將軍,平生最恨通敵賣國,勾結番邦作亂,但凡被他發現,絕沒有好下場。
童宇杰把毒酒和白綾取了回來,“王妃,請吧。”
王妃深吸了一口氣,平靜道,“把我放下來。”
楚清芷手一揮,王妃安穩地落到地上。
王妃看著托盤里的東西,猶豫片刻,取了白綾,往樹枝上一扔,打上結,看著雪白的白綾,她眼睛里眼淚不住地流淌下來。
“王爺,我去了”
王妃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從容地懸梁了。
唐景鴻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告訴王妃假北疆王的事,但最后選擇沒說,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了。
“景鴻,王妃死了,咱們走吧。”
“好。”
這里距離王府不遠,明天一早就會有人發現尸體,不必再管。
安槐國。
華麗的宮殿內,矮榻之上,穿著華麗宮裝的安槐國國后正在焦急地看信。
旁邊佇立著一宮女,她見國后終日陰云密布的臉終于放晴,忍不住問了一句,“國后,可是公主的來信”
國后眼睛里隱隱有淚花閃現,“是云華的來信,這丫頭至于舍得給我來信了。”
她快速看完,問道,“這信是唐景鴻的暗衛送來的”
宮女點頭回答,“是的,國后。”
國后看著手里云華公主的金鎖,滿滿的都是思念和擔心,“在唐景鴻手里,倒是不用擔心了。”
宮女試探著問,“國后,我們要派人去把公主接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