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軍隊的后方各有一輛戰車緩緩駛出,兩匹馬拉動的戰車上各站著雙方的最高將領
假北疆王看著方禹臣,直接出口嘲諷,“唐景鴻那個縮頭烏龜呢”
方禹臣那大嗓門兒,用更嘲諷的語氣回道,“對付你,不用請唐將軍出面,我們就能按死你”
假北疆王面色一沉,“口出妄言,就憑你也想殺本王”
方禹臣笑了笑,魁梧的漢子笑著看起來很是豪爽,如果不是身邊眾多士兵,看著倒像是老朋友會面了,“那要不試試”
說著一揮手,兩個人被士兵押上了戰車前方平臺。
“北疆王,認得他們嗎”
這兩人是昨晚唐景鴻交給他的,還說了假北疆王的事,他一臉難以置信,沒想到北疆不僅天變了,就連北疆王也是假冒的,讓人毛骨悚然。
這兩人正是秦豐年和秦雅君,兩人望著假北疆王,直搖頭。
假北疆王看著兩人,臉色陰沉難看,心里十分痛惜,他們前朝皇室到他這一代,就只剩他們三兄妹了,現在弟弟和妹妹都落到了敵方手里
方禹辰愉悅地看著假北疆王的臉色變化,“如果你投降,我可以不殺他們,把你們按降軍處置,可若是你一意孤行,那他們就只能被我用來祭旗了”
秦雅君聲嘶力竭地大吼道,“不要救我們,我們寧愿死”
秦豐年沒有說話,但他閉口不言也說明了他的選擇。
方禹辰抽出佩刀,擱到秦豐年的脖子上,聲音帶著幾分壓迫道,“王爺,我數三聲,請做出選擇”
這兩人也參與了叛軍的謀劃,本就該死,殺了也就殺了。
假北疆王直直地盯著兩人,眼睛慢慢浮現出紅血色,憤怒又隱忍,他從來沒面臨過這樣的抉擇,太難了,太難了
“一。”
“二。”
方禹臣開始了數數,他每一聲都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假北疆王的心上,砸得他血肉模糊,砸得他千瘡百孔,心疼不已。
他在北疆謀劃了七年,他不甘心,一點兒也不甘心。
他說不出投降的話
“三。”
方禹臣冷笑了一聲,權勢果真蒙蔽人的雙眼,就連血脈至親都不顧了,“北疆王,鳩占鵲巢的滋味很美好吧不然你為什么不舍得放棄”
假北疆王心里咯噔一聲,雙眸射出寒光,“要殺就殺,胡說八道什么”
要不是假北疆王身邊高手重重,他真想扒開他的真面目給三軍將士看看,看誰還會聽他的
假北疆王為了防止被人揭開面具,尤其是唐景鴻和楚清芷,早在身邊布下了里三層外三層的高手,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近身。
等他們摘下假北疆王的面具,戰爭說不定都打完了。
“你讓我殺,那我便殺”方禹臣舉刀輕輕一揮,秦豐年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長長的血絲,慢慢滲出鮮血,倒地身亡了。
接著是秦雅君。
殺了姐弟倆,方禹臣也揮刀下令,“殺”
假北疆王看到這一幕,看著倒地的弟妹,眼睛紅成了一片,心里恨意四起,爆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