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心慢慢放松下來,像看兒子那般看著司應宗,帶著幾分期待問,“你以后會回來看我嗎”
司應宗手指捏緊了棍子,“婆婆,我會去京城。”言外之意就是看不到了。
老嫗眼淚立馬就滾落下來了,埋下頭,哽咽不止,“那你照顧好自己,我也會照顧好自己”
司應宗鼻子一酸,“婆婆,你愿意跟我去京城嗎”
老嫗擺了擺手,“京城那么遠,我這一把老骨頭哪里折騰得起,你去就是,希望你奔個好前程,娶一個妻子,不要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司應宗別開臉,快速擦了一下流下來的眼淚,聲音哽咽,“好,我答應你。”
老嫗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我去睡覺了。”
“好。”
老嫗佝僂著身體,慢慢越走越遠,身影逐漸被黑暗掩蓋。
司應宗目送老嫗離去,月光照進他的眼睛,反射出一層層的水光,以及其中的不舍。
老嫗日復一日的照顧司應宗,估計心里早已經把司應宗當兒子,如今兒子要遠行,并且今生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她怎么可能不難過。
楚清芷和唐景鴻不約而同看了看老嫗,心里不由嘆息了一聲。
離別悲傷的氛圍遠去
司應宗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走,不知疲累,終于在練習了一個時辰后,他扔掉了手里的棍子。
徒手空拳繼續行走,漸漸地越走越穩,有正常人的儀態了。
練習到午夜,他已經幾乎沒了別扭的姿態,看著很像一個正常人走路了。
司應宗仰起臉,對著月光深呼吸了一下,自由的味道。
早晨,司應宗做好早飯,然后喊三人過來吃。
楚清芷和唐景鴻很快就過來了。
唐景鴻掃了眼司應宗,嗯,恢復得還不錯,幾乎看不出生硬的痕跡了,“司先生還會做飯呢”
司應宗不太好意思,“勉強做做,你們將就吃。”
唐景鴻微笑道,“司先生客氣了。”
楚清芷看了看周圍,“老婆婆呢”
“她可能沒聽到,我去喊她。”司應宗說著往飯廳外走去。
楚清芷和唐景鴻走去飯廳外等候,院子里的景致非常漂亮,一出來就會看到滿院子的四季海棠,這會兒一朵朵鮮艷的花朵在枝頭綻放,像少女嬌羞的笑容,好看極了。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司應宗回來,覺得有些不對勁。
“清芷,我們去看看。”
“好。”
兩人走到老嫗的房間門口,就聽到壓抑的哭聲,這
唐景鴻快步走進去,房間十分簡潔,裝飾物只有桌上一套茶杯,床榻上,老嫗閉著眼睛安詳地躺在那里,呼吸全無,已經逝世了。
唐景鴻走近,拍了拍司應宗的肩膀,“節哀。”
司應宗半響后開口,“唐將軍,你會看地圖地勢,你能幫我看一處風水好的位置嗎”
唐景鴻點點頭,“我盡量。”
司應宗感激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