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清檸跑了過來,“五妹,是我們三個一起種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你一樣的種法,長勢卻不如你種的好。”
楚清芷種下的一畝草藥,全部都長得蓊蓊郁郁,一片茂盛,他們三個種的看著也不錯,但相形見絀,有種壯漢和瘦子的區別。
楚清芷隨便說了一句,“藥材可能認人。”找了一個地方,她把雪蓮種了下去。
楚清檸看著仍舊生機勃勃的雪蓮,故作無奈地夸贊道,“我怎么會有個這么厲害的妹妹呢”
楚清芷開玩笑地說道,“被四姐一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楚清檸笑了起來,“五妹你真可愛。”
楚清芷忽然看向楚清檸,有些感興趣地問道,“四姐,聽說你跟云斐書院某個人走得很近”
楚清檸臉一下紅了,嬌嗔,“五妹,你在說什么呢”
“這事我知道”詹鴻鈞已經跟楚清檸處成了好朋友,好朋友就是用來互相打趣和揭底的。
楚清芷問,“怎么回事”
詹鴻鈞道,“皇上欣賞新科武狀元的武功,但是嫌棄他沒有學問,于是皇帝把他貶來了云斐書院,讓他多去學學詩詞歌賦,陶冶一下情操。”
“書院生活無聊,那武狀元約了一群書院學武的朋友去打獵,結果運氣不怎么好,遇到了一頭熊瞎子。”
“不過那熊瞎子只是玩弄了他們一下,沒有殺他們,但是武狀元還是受傷了。”
“正好楚賴皮和楚扒皮在林子采粽葉,把他們帶出山送來了師父家,當時我和小鮑魚有事在軍營,不在楚家村,是清檸給他處理的傷口。”
“武狀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一直舍近求遠來找清檸給他換藥治病,這不,一來二去,不就熟悉了嗎”
楚清芷拍了拍楚清檸的肩膀,打趣道,“武狀元,可以的。”武狀元,聽著還不錯,不知道人品怎么樣到底有多沒有學問
楚清檸臉快紅透了,低下頭小聲道,“五妹,八字還沒一撇,不要瞎說。”
鮑林江也出聲調侃,“清檸,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們都挺看好你們的。”
詹鴻鈞附和,“是啊,武狀元看著又高又俊,跟你挺般配的。”
楚清檸紅著臉指著詹鴻鈞和鮑林江,“你們自己都還是孤家寡人,反倒操心起我了。”
“你這不是緣分到了嗎”詹鴻鈞故作感慨地說道,“我這些年走南闖北,卻沒有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沒辦法啊,緣分未到。”
而且他現在眼光又變高了,不知道像他師父這樣又美又厲害的姑娘,大凌還有沒有。
估計是沒有了。
鮑林江贊同道,“我也是,之前一直被關在京城,雖然家里給看了很多姑娘的畫像,但是一副畫像能看出什么又不是跟畫像成親,所以我一個都不喜歡。”
詹鴻鈞不會錯過打擊鮑林江的機會,拉長了語調,“小鮑魚,看不出來啊,你都相過親了”
鮑林江巋然不動,“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十五歲相親,等兩三年成親,不是大家的常態嗎”
“好像也是,忒沒意思了。”說到這個,詹鴻鈞跟鮑林江罕見地達成了共識。
楚清檸忍不住說道,“我看你們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人想娶還娶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