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這么有眼光的份兒上”唐景鴻猶豫了一下,“其實我還是不想給你。”
方澤榮,“”
“將軍,好歹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哥們兒,你這樣不太厚道吧”
唐景鴻陷入了猶豫中,他真不想給干糧,但是方澤榮也確實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罷了,給他一個吧。
他把包裹打開,餅的大小不一,但相同的餅都放在一起。
唐景鴻把手伸向最大的一個油紙包,然后平移過去,拿出一個最小的油紙包遞給方澤榮,“拿著吧。”
方澤榮,“”
“將軍,你給我一個最大的吧”
唐景鴻當做沒聽到,把手里的餅塞到方澤榮手里,就不管他了,然后自顧自拿出最大的油紙包,展開,一個紅豆鍋盔。
又是沒見過的種類,他好奇地咬上一口,脆,甜,香,好吃極了。
方澤榮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芝麻餅,再看唐景鴻的紅豆鍋盔,狠狠咽了咽口水,他想吃將軍手里的那個
唐景鴻自動屏蔽了方澤榮的窺視,大口大口地把鍋盔吃了,然后拿出第二大的油紙包,一個核桃酥餅。
也是沒見過的種類,他小小地咬了一口,酥,甜,香,層次分明,同樣好吃極了。
方澤榮默默想著他吃的是唐景鴻手里的餅,然后試著咬芝麻餅,剛咀嚼了兩口,他就頓住了,“將軍,這也太好吃了吧”
唐景鴻看了眼方澤榮,然后把芝麻餅拿出來,芝麻餅表面全部裹的芝麻,一看就很好吃。
酥,脆,甜,滿滿的芝麻香
唐景鴻吃一口就被征服了,“確實好吃,清芷的手藝比宮廷御廚的手藝還好。”
說完,他又拿出幾個餅吃。
見方澤榮眼巴巴的樣子,唐景鴻實在硬不起心腸,另外兩種餅各拿了一個給他,“你該找個女人了”
方澤榮像被點了穴,一動不動了,心里卻在瘋狂吐槽,將軍,你現在不是光棍兒了,就可以恣意刺激他們光棍兒的脆弱心靈嗎之前是誰一直不肯找女人來著
唐景鴻繼續選擇性忽視,“快吃,吃了要趕路了。”
方澤榮幽怨地看了眼唐景鴻,自己這將軍做了飽漢,就開始嫌棄他們這些餓漢了,太不人道了。
一輛馬車行駛了過來,馬車里下來寧宇霆和他爺爺。
寧宇霆扶著他爺爺往茶攤兒里走,“爺爺,小心點兒。”
寧爺爺要見孫媳婦了,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沒事,這地兒平坦,爺爺摔不著。”
提親需要長輩在場,而寧宇霆的爹娘不在了,于是寧爺爺親自來了。
之所以拖這么久,是楚清月要求的,她想等楚清芷回來了再過禮,有這位福星妹妹在場,她才覺得婚禮是完美的。
唐景鴻聽到兩人的聲音,起身打招呼。
寧宇霆看到唐景鴻,非常意外,“景鴻哥,你怎么在這里”
唐景鴻道,“我去京城有些事。”
寧宇霆給寧爺爺介紹道,“爺爺,他叫唐景鴻,是清月五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