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洋藥性發作,力氣大大減小,掙扎不過紅兒的力道,被扶著去了旁邊的空房間。
然而此人并不老實,他見紅兒壞他好事,回到房間后,憤怒地將紅兒一把推到床上,就要用強。
到底還是男人,爆發起來的時候,力量不是紅兒能反抗的。
“放開我,放開我”紅兒手腳并用,大力掙扎。
張梓洋怒笑,“放開你,我怕你一會兒求我要你”污言穢語張嘴就來。
他話音未落,人一下飛了出去,撞到墻上,再落到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疼得眼冒金星,“你、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暈了過去。
少年走去把已經呆滯的紅兒從床上拉起來,“你想離開這里嗎”
紅兒剛剛回籠的理智又呆了
離開這里
是離開這個房間還是離開這個青樓
應該是前面那個意思吧。
后面這個可能性,她只敢冒出念頭,想都不敢多想,怕多想會生出妄念,最后走上絕路。
少年打了一個響指,把紅兒的注意力拉回來,“你要是想離開,我給你贖身”
紅兒這下聽清楚了,很輕的聲音,是像天雷一樣炸在她腦海里,她激動地跪下去,片刻間已是淚流滿面,“我想離開,小公子,我做夢都想離開”
少年把紅兒扶起來,“走,我們去找老鴇,我馬上給你贖身。”
紅兒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道,“老鴇在一樓的內間,我帶你去。”
她焦急極了,下樓梯的時候好幾下都差點兒滾下去。
“干娘,干娘”
樓里的姑娘稱呼老鴇都是干娘,這讓楚清芷想起現代的干爹,好惡心。
老鴇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跟樓里一個長相壯碩的打手打得火熱,正在房里大搞特搞。
不過紅兒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完事了,衣服都已經穿戴好了。
被滋潤過,氣色顯得不錯。
“紅兒,你來找我做什么”
紅兒滿臉喜色,興沖沖地說道,“那位小公子說給我贖身。”
老鴇目光略過紅兒落到她身后的少年身上,打量片刻,她做出為難的樣子,“這位小公子想給紅兒贖身”
少年拱了拱手,“紅兒甚合我意,想帶她走。”
老鴇早就不想要紅兒了,打不聽罵不聽,給她下藥伺候客人,結果她還把客人咬傷了,害她賠了不少,要不是怕這么多年培養她的錢收不回來,賠本兒,她早把紅兒打死了。
現在有人想給紅兒贖身,她心里巴不得,但是她卻不會讓人那么輕易給紅兒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