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冠楠手指微微動了動,楚旭堯的五姐那可是如雷貫耳,不僅在他們書院十分出名,就是整個縣城都是響當當的。
而且聽說楚清芷還會武功,楚旭堯說的收拾可不是口頭上的,而是真的有那個實力。
江兆鏞要小心了。
江兆鏞沒有見過楚清芷,只是略有耳聞,有一個淺顯印象,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逗弄道,“楚旭堯,你五姐就是一個女子,她怎么收拾我”
楚旭堯看江兆鏞的眼睛一瞇,不爽道,“你這意思是瞧不起我五姐”
江兆鏞笑了笑,渾不在意道,“你五姐再厲害,也不過一個女子,你覺得我一個大男人會怕一個女子。”
見對方這樣的態度,楚旭堯生氣了,“我五姐一巴掌就能把你打死,你信不信”
江兆鏞漫不經心道,“我還就真不信,你有本事讓她來跟我比試一下”一個農家女子而已,能有多厲害
楚旭堯小小的拳頭捏起來,盯著江兆鏞,“你等著”
江兆鏞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摸了摸鼻子,忍笑道,“那約個時間啊”
楚旭堯嗆道,“你說約時間就約時間啊,我五姐忙得很,我回去問問她再說,你就等著釘在恥辱柱上吧。”
江兆鏞把楚旭堯這言行看成心虛的表現,“行,你們什么時候約好什么時候告訴我,我奉陪到底”
楚旭堯瞪了江兆鏞一眼,不再跟他說話,低下頭,腦海里想象他五姐虐打江兆鏞的畫面,平復怒氣。
這下江兆鏞再看大家的眼神,從譴責變成同情了。
江兆鏞,“”
皇宮,太和殿。
莊重的宮殿內,文武百官位列兩旁,年輕的皇帝高坐龍椅之上,氛圍凝重,達到了近幾個月之最。
英俊的皇帝揉了揉眉心,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你們就打算在這里站上一天”
丞相出列,“皇上,兵部尚書的事不如交給大理寺卿去辦”
大理寺卿
那個糊涂官,交給他多半最后會變成懸案,要么兵部尚書畏罪自殺,要么死也找不出線索。
皇帝哼了一聲,“大理寺卿最近公事繁忙,兵部尚書的案子太大,他應該辦不過來。”
大理寺卿戰戰兢兢,擦了擦汗涔涔的腦門兒,干什么扯到他頭上,他就打算再干兩年,告老還鄉,別這么嚇他
丞相知道皇帝不會同意,不過給大家一個臺階下,“皇上這樣說應該是有人選了。”
皇帝把目光看向唐景鴻,誰知這時,刑部尚書出列了,“皇上,臣愿意為皇上分憂。”
皇帝目光一閃,你個老匹夫,出來搗什么亂
“愛卿不是最近身體不舒服嗎”
刑部尚書,“”
他什么時候身體不舒服了,他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身體不知道有多好。
不過此人是個能力極高,但是情商偏低的人,一點兒沒意識到皇帝的暗示。
“皇上,兵部尚書這個案子已經拖了這么久了,再不解決,怕是要出事了。”
朕難道不知道拖這么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