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你見過楚清檸”季宏善見許濟舟這反應,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在不滿什么呢
江兆鏞從旁邊經過,聽到楚清檸的名字,敏感地停了下來,將身體藏到了旁邊一棵樹后,靜靜聽著。
許濟舟非常干脆地回答,“沒有。”
季宏善困惑,“那你為什么不高興是因為她拒絕了你嗎”大概率是了,被拒絕,面子上過不去。
許濟舟又朝湖里扔了一塊石頭,憤然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為什么不答應”
季宏善話說了一半,忽然停下,“或許是人家爹娘”沒看上你呢當然,后面那句話沒人說,說了就沒兄弟可以做了。
許濟舟回頭瞪了季宏善一眼,“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江兆鏞把許濟舟的話接了過來,“楚清檸的爹娘很好相處,平易近人,和藹可親,不答應婚事,肯定是你的原因。”
他已經聽明白幾人話里的意思了,心里暗暗慶幸,他這邊還在等三月后去見楚清檸,這小子竟然捷足先登去說親,幸好他被拒絕了,要是成功了,就沒他什么事了。
他有些自戀地想,清檸心里肯定有他,這才拒絕了許濟舟。
許濟舟看向江兆鏞,眼睛微微一瞇,“我什么原因”
罵人不揭短,江兆鏞偏偏揭短,“你長得不好看,沒有錢,也沒有什么才學,楚清檸以后可是要做大夫的人,你覺得你配得上她”
許濟舟越聽越臉黑,聽到最后,想也沒想道,“姑娘家做什么大夫好好的相夫教子不好嗎”
江兆鏞嘖嘖了兩聲,“嫁給你,能做少夫人嗎還相夫教子,你拿什么給她相夫教子念書就念飽了”
許濟舟惱怒,“大家都這樣,為什么她要例外”
江兆鏞笑了笑,“這就是清檸看不上你的原因,自以為是。”
許濟舟氣得咬牙,“你”
江兆鏞氣定神閑,“我什么我楚清檸以后還會去游歷,增加見聞,提高醫術,你支持嗎”
許濟舟懟道,“嫁人了就乖乖留在家里照顧公公婆婆和孩子,出去拋頭露面做什么還游歷,女人學那么多東西干什么,浪費時間和精力,有這閑心,不如照顧好家里,讓男人沒有后顧之憂。”
江兆鏞盯著許濟舟看了一會兒,開口,“就憑你這幾句話,你永遠都娶不到清檸,你配不上她”
許濟舟氣得要死,“你”
江兆鏞對許濟舟揮了揮手,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話,“我覺得我跟你說話簡直浪費時間,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去練練琴。”
許濟舟氣得七竅生煙,瞪著江兆鏞的背影,眸子里燃燒著熊熊烈火,他憑什么來說他他很懂嗎
季宏善幾人默默站在一邊,不敢再說話,否則肯定要挨揍了。
許家村。
李青玉氣壞了,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沖進許家村,找到正在說閑話的許媒婆,“許媒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