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這一幕,紛紛心驚,后背的衣服瞬間濕透了。
那些箱子他們打開過,明明一把鑰匙就可以打開,現在對方卻將兩把鑰匙拼在一起去開箱,為什么要這樣做
就在大家疑慮重重的時候,“九”把鎖一下打開了,只見他愣了一下。
大家都愣了一下,一把鎖一把鑰匙,怎么可能兩把鑰匙都能開鎖,還是差距那么大的鑰匙
這一操作,饒是楚清芷也不懂對方的用意了。
“九”不動聲色將箱子打開,他打開的正好是裝著鹽的箱子,他把手伸進去掏出來一個罌粟,看了看,然后重新關上箱子,上鎖。
他走到楚清芷面前,客氣道,“陶少爺辛苦了,大家辛苦了,我備下了一些薄酒,請大家過去小酌幾杯。”
楚清芷點點頭,“請。”
“九”目光閃了閃,而后歸于平靜,帶著楚清芷一行人來到一處房子,“大家請。”
房子里擺了幾桌酒席,看著真像是給他們接風洗塵的。
楚清芷帶頭坐到了凳子上,“大哥款待,大家都坐下吃。”說話的同時隱晦地比劃了一個手勢,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假吃。
大家聽了她的話,紛紛走去坐到凳子上,開始倒酒吃菜。
喝酒吃菜肯定要解開斗篷,這事沒什么好心虛的,大家紛紛解開斗篷,坦然地面對“九”的目光。
“九”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后帶著滿滿的疑惑走了出去,離開的時候關上了屋子的門。
他一走,大家立馬停下,商量下一步對策。
“九”徑直來到賭場二樓的房間,“主子,陶鵬南叛變了。”
中年男子手一頓,“說。”
“九”只說了一句話,“箱子提前開過。”沒開過的箱子用“九”的方法是打不開的,只有動過的鎖,才能用他那種方法打開。
中年男子沉吟問,“里面的貨怎么樣”
“九”肯定地說道,“貨我檢查了,沒什么問題。”
中年男子紛紛道,“把他們都殺了吧,永絕后患。”
“九”抱拳,“是,主子。”
旋即“九”帶著人返回之前的屋子,屋子里的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口中直吐黑色的血,一看就是中了劇毒。
“九”揮手,“去檢查一下,不要留下活口。”
“是,主子。”
一群手下挨個檢查,隨后回到“九”的面前,“主子,已經全部死了。”
“九”冷漠地看了眼,“走。”
一行人快速離去,離開的依然關上了房門,黑市有專門的人清理死人,善后都不用他們出手。
“九”走到大街上,一個手下忽然說道,“主子,錢軍杰還沒有回來。”
“九”腳步一頓,蹙眉,“他太好色了,遲早壞事,一會兒他回來,你們把他處理了吧。”
手下拱手,“是,主子。”
“九”繼續往前走,復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