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納蘭家在什么地方”玄婁澤試探著問。
“我只知道在梁城附近,具體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玄五爺知道的很多,他一直都在暗中調查這件事。
“梁城邊城”這倒是巧了,要是在梁城,到時候就可以去跟景鴻會合了。
“是。”玄五爺咬著牙道,這些話他都不想說,不知道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他想把自己的嘴縫起來。
“府里其他人知道納蘭家的事嗎”玄婁澤發現玄五爺很有深挖價值,知道不少事兒。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這些事是我自己暗中查的,沒有告訴任何人。”玄五爺心驚肉跳的說道,為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
“行吧,今天先說到這里,有事以后再說。”玄婁澤抬手一道靈力把玄五爺打暈,然后用術法暗示了他一下,剛才是個夢,隨后離去。
玄婁澤離開玄五爺的住處之后,直接去了驛館,調查兩個徒弟的下落。
驛館內現在沒住人,只有外圍有一些守衛,黑燈瞎火的。
玄婁澤在驛館內轉了一圈兒,沒發現什么蛛絲馬跡,“看來只能找人問一問了。”
玄婁澤來到后門門房那里,這里守衛經常換,只有這個門房沒換,應該能問出一些消息。
一陣鈴鐺的聲音響過
玄婁澤進入門房的房間,詢問詹鴻鈞和鮑林江的消息。
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在住進這里的第二天就被一群禁軍帶走了,被帶去哪里,他不知道。
禁軍玄婁澤皺了皺眉,怎么把禁軍扯進來了
線索暫時斷了,玄婁澤離開了驛館。
來到大街上,前面一個人從黑暗里走出來,“玄婁澤,大王子有請。”
大王子東登宇“不見。”
那人立即拔刀攔路,“你必須跟我去嘭”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玄婁澤一腳踢飛,最煩這種磨磨唧唧的人了,玄婁澤繼續往前走。
“你說什么”東登宇大怒。
手下戰戰兢兢的,“大王子,那玄婁澤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我還沒把話說完,他就把我踹飛了。”
東登宇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豈有此理”
手下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一個小小的玄婁澤都敢不把本王子放在眼里了,他是要翻天嗎”東登宇回國這段時間,處處碰壁,就連皇后都不幫他了,天天都很憋屈。
“去,把玄五爺叫過來,本王子想問問他是如何教導兒子的”東登宇準備把怒氣撒到玄五爺的身上,必須有個人來承受他的怒火。
“是,大王子。”手下快步離去,很快又返回來了,“大王子,玄五爺在睡覺,我們根本叫不醒。”
東登宇氣得差點兒栽到,一個二個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滾滾出去”
手下趕緊逃之夭夭,大王子像吃了炮仗似的,留下來肯定會轟死的。
東登宇這邊的情況很快有人稟告給二王子東登麟知道。
東登麟笑得前俯后仰,“自己這位大哥失勢了不自知,還在妄想翻身,簡直可笑。”
近侍問道,“二王子,我們現在怎么辦”
東登麟盯著一個地方思考了片刻,“雖然玄婁澤在家里干的事甚是出格,但也是被逼無奈,本王子覺得可以原諒,你覺得呢”
近侍認同道,“二王子說得有道理。”
“這樣,你去備下厚禮,送上請帖,邀請這位五少爺來東來順酒樓聚一聚,就說本王子就找他把酒言歡,不談其他事。”東登麟吩咐道。
“是,二王子。”近侍即刻去辦。
一大早,玄婁澤就看到了東登麟的請柬,他不由勾了勾唇,送上門來的幫手,沒道理不要是不是
“曾或,走,去會一會這位二王子。”
“是。”曾或瞅著玄婁澤,一看就知道這位二王子打什么主意,怎么還那么高興呢
兩人換了一身衣服,往東來順酒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