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也太壞了,擺出那副樣子嚇人。”鮑林江看到藥泥,心里瞬間一松,這不成功了嗎
詹鴻鈞把旁邊的茶拿過來狂喝了兩口,“小鮑魚,你說要是師父知道我們研究出了藥丸,會不會夸獎我們”
鮑林江笑笑,“肯定會啊,這還用說”
“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怎么樣了,都快一年沒見了。”詹鴻鈞眼睛里露出幾分思念。
“師父肯定過得很好。”鮑林江也很想念師父。
詹鴻鈞有些急躁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軍營像無底洞似的,天花怎么也醫治不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鮑林江共鳴道,“我們寫的信也沒有回音,也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
詹鴻鈞看向鮑林江,“我想回去看看。”
這話獲得了鮑林江高度的贊同,“我也想。”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嘆口氣,要是回去,來回三個月就沒了,將軍肯定不會同意他們走的。
這時,兩個士兵走了進來,光芒一閃,兩個士兵變成了楚清芷和唐景鴻的模樣。
詹鴻鈞和鮑林江本來想說點兒什么,但看到兩人的面容后,都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楚清芷笑著問道,“看到我們傻了”
兩人立即激動行禮,“見過師父。”
“快起來。”楚清芷扶起兩人的手臂,細細看了看,“一年不見,長高了,成熟了,長俊了。”
“師父,你別調侃我們了。”倆徒弟聽著師父的夸贊,挺不好意思的。
楚清芷微微笑道,“我可是真心實意的。”
“師父,你和唐大哥怎么這樣進來”詹鴻鈞有些不明白,辰安國是大凌屬國,以令人的身份,那是需要去迎接的,怎么是混進來的模樣。
唐景鴻凝眉道,“那是因為這是夏營,根本不是你們以為的辰安國戍邊軍。”
這話像晴天霹靂似的,把兩人劈得腦袋一片空白。
“唐大哥,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詹鴻鈞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若這是夏營,那這大半年他和小鮑魚做的事,算什么
“是真的,我們過來就是為了來帶你們走,你們也別受太大的打擊,夏桑國的士兵躲在辰安國的軍營里,若不是有人告訴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楚清芷道。
詹鴻鈞和鮑林江臉色都白了白,他們在敵營里效力,跟通敵叛國有什么區別
“師父,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這個消息太震撼了,砸得兩個徒弟后悔都不知道該怎么后悔。
“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立馬離去。”楚清芷聲音融入靈力,讓兩人腦子冷靜下來。
詹鴻鈞和鮑林江身體微微一震,理智回籠,趕緊去收拾東西。
也沒什么好帶走的,這里的東西都是夏營準備的,他們只想拿走那一爐的藥泥。
用包袱一卷,四人就可以離開了。
楚清芷取出鈴鐺,一搖晃,聽著鈴音的人瞬間失去理智,如此開辟出一條路,四人離開了軍營。
四人剛一離開軍營,就有人發現詹鴻鈞和鮑林江不見了,將軍立即派人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