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我聽著。”
后面一眾人等選擇了常用的報數游戲,從1開始,兩個人不能在同一時間報一個數字,當然,最后一個沒報上數的也要接受懲罰。
鄭青宇第一輪就輸,他開了瓶xo往杯子里倒,嘖了聲“時運不濟啊,兄弟們。”
“罰個能讓鄭總出糗了唄。”
“你們說讓他干嘛。”
“要么學狗叫,要么當眾叫個人爸爸。”
“”
商量來商量去,鄭青宇認了個更能讓自己接受的,還是后者。
要不然學狗叫這事兒傳出去,他在西城這一帶得多沒面子啊。
他的眼神逡巡過周遭一圈人,最后只能拖著沉重的步子來到裴驍南面前。
眾人又是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裴總有福氣啊,突然多了個兒子。”
“”
“裴總。”
他清清嗓子,鄭重其事地喊了聲“爸爸。”
鄭青宇說出來后,發現這事兒也沒他想象得這么難。
裴驍南吊兒郎當地誒了聲,一點兒沒覺得不好意思。
滿座又笑。
“都是一家人,別這么客氣。”
鄭青宇扶額“你們等裴總輸了的時候再整他,我跟你們說,誰不整他,誰是孫子”
沒想到后面幾輪,裴驍南愣是一點兒錯沒被抓著。
而在幾輪過后,輸游戲的是時晚尋。
她也沒想到正好跟剛剛那個短發女人報了一個數字,還在接下來的環節里輸給了她,頗有幾分冤家路窄的意味。
鄭青宇挑眉,喲了聲“妹妹游戲輸了啊。”
“那就讓妹妹跟裴總當眾接吻怎么樣還得是妹妹主動的那種”
“哎,你滿腦子能不能有點兒別的什么事兒”
“怎么了,裴總不是都沒說話么你在這兒阻攔個什么勁兒。”
裴驍南的一雙眸漆黑如巖石,他將視線睨過去一眼,還在起哄的眾人瞬間不敢講話。
他把控著小姑娘的細腰,摁向自己懷里,一股子顛倒風流的意味。
這是一場他親手為她打造的天羅地網的一場局。
她像是恓惶的小鹿,落入那張網中。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一邊是剛剛洶涌的起哄議論,一邊是他滾燙的氣息。
時晚尋覺得自己要在今晚的聲色犬馬中溺斃淪陷。
又或者在這一場逢場作戲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入了戲。
也許是緊張,她貼著沙發的腿側往里收了收,沿著他的褲線上下游移。
很乖,連軟腴都貼在他硬朗的胸膛。
她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只留一個白皙的脖頸引人遐想,在光線的照耀下幾乎白到透明。
裴驍南上半身仍躺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好像是真的在等她主動。
看她差點跌坐到腿間,他又笑道“我還沒做點兒什么呢,你就腿軟了,嗯”
呼吸間,她只能聽見男人壓低著聲線的詢問“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