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遠被秦月這么坦蕩的一說,還以為那個熱搜是夸她的。
要不是自己看過,差點就信了。
此時心里卻很復雜。
怎么會是秦月呢
選誰不好,偏偏選上這個萬年黑料,演技極差,全網黑的秦月。
秦月“楊導,你剛才說,要讓我干什么”
楊文遠表情糾結,臉都憋紅了,嘟囔了幾句“怎么會是你呢”,然后一聲不吭地轉身跑了。
秦月
不會連助理都不讓她干吧
“楊導,你別跑啊”
一喊,楊文遠跑得更快了,迅速消失在門口。
秦月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我又不會打人,跑什么啊”
雖然心里有點小受傷,但秦月已經習慣了,沒兩秒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
那枚硬幣是一分錢,面值太小,屬于就算看見了,也懶得彎腰撿的類型。
她卻十分欣喜,仔細地收進包包夾層里,然后來到at機,把剛才司機給的那張銀行卡往里面一塞。
對于秦意峰被系統綁架那套說辭,秦月一直持懷疑狀態。
不是她不信,而是太離譜了。
所以剛才司機說卡里的錢不多,秦月也當真的,沒怎么在意,隨意地把密碼一輸,然后一串數字立即彈在了屏幕上。
余額10,000,000
秦月被這串數字砸得暈頭轉向,手指頭數了好幾次確認無誤,心里立即涌出一陣虛浮的狂喜,抖著手把卡收回來。
雖然她已經在娛樂圈四年,但因為不紅,被打壓,也只零碎演出過幾個小角色,片酬被公司扣走大半,再交完稅,送一些回孤兒院,其實也沒剩多少。
這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秦月抿著嘴唇,努力不讓嘴角咧到耳朵根。
如果說剛才被楊文遠拒絕,她心里還有一丟丟傷心,那現在已經被這些錢徹底沖散了。
俗話說,錢能治愈一切傷痛。
看來都是真的。
秦月此時心情愉悅,揣著巨款,第一時間去了以前想去,又不敢去的名牌服裝店。
豪氣地試了幾件衣服,更是件件都看得十分滿意,選出最中意的一件,秦新進暴發戶月直接掏卡結賬,昂首挺胸走出門店。
人一有錢,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買完衣服,秦月就迅速冷靜下來,雖然心里還是喜悅,但很清楚,可持續發展才是硬道理,錢總有花光的一天。
揮霍是要不得的。
于是過完干癮后,就聯系司機回家了。
秦月上車的時候,在元一商場的背面,也停靠著一輛黑色轎車。
后門被打開一條縫,有人探頭左右觀察,確定沒人后,才快步走上車。
如果秦月在這兒的話,一眼就會認出對方是剛才在店里買東西的年輕男生,此時他還是把臉捂得嚴嚴實實,手里還提著裝衣服的購物袋。
一上車,早等在車里的人便問“陸黎,你怎么現在才出來”
陸黎大松一口氣,拿下帽子和口罩,把墨鏡摘下來擱在手邊,一雙桃花眼露了出來,仿佛帶著星星點點的光,是未經污濁的明凈透亮。
五官可以用驚艷來形容,就算已經認識他十五年,經紀人每次看到,還是會被狠狠驚艷。
這張臉,天生就是當明星的料。
五歲以童星身份出道便紅透大江南北,在一眾長殘長歪的童星中,只有他一騎絕塵,越長越好看。
再加上出神入化的演技,十五年來一直紅透半邊天。
如今剛剛二十的陸黎,臉上還殘余著三分青澀,因為極少接觸外界,一雙眼睛單純干凈,像張白紙。
陸黎笑著道“剛才遇到一個導演,我怕被認出來,就在廁所躲了一會兒。”
“那你衣服買到了嗎”
“嗯。”
他拍了拍手里的購物袋,似乎十分高興。
“還順利嗎都說了,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幫你買,這種小事不用你親自過來。萬一又被人認出,引起騷亂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