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夭夭的話,保鏢立刻把人從籠子里放了出來,然后又在陶夭夭的指引下,把繩子也解開了。
陶夭夭直接用精神力對那人道,“你現在馬上回商業街。”
那人解脫了束縛,第一時間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在場的人全部都傻眼了。
“這人去哪兒了”
“不會跑了吧”
“我去的,這人豈不是白買了”
“這人是在買家的指引下被放走的,所以就算是跑了,金幣也不能少的。”
其實說實在的,其實在場的人都想監視著這個人,看一下兒他背后煉丹的人是誰,但是沒有想到,人就這么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而且最重要的是,買家都沒有靠近那人,他們覺得在場最虧的就是買家了。
他們哪里知道陶夭夭和帝斐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們想要的就是讓人以為人跑了,他們這兩個買家虧了。
陶夭夭掏了五千金幣什么也沒有得到,其實拍賣場這邊兒也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陶夭夭和帝斐夜掏完金幣就直接走人了,拍賣場也不能多說什么。
大家現在都猜忌著,那個被抓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打他就掉丹藥,說實話這個打他就掉丹藥,大家不信,因為大家都明白,那人肯定是藏到身上什么位置了。
不過,拍賣場這次得罪了這么一個神秘的人物,估計以后是沒什么好了。
陶夭夭和帝斐夜回到了客棧以后,就直接回到了空間里,商業街的那個家伙已經吃了恢復傷勢的丹藥,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健康。
他說起了自己的遭遇,其實他是認識拍賣場的那位少主的,他們原本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那位少主看他不順眼,尤其是知道他能拿出丹藥來的時候,整個人便起了不好的心思,于是便抓住了他。
陶夭夭和帝斐夜對視了一眼,看來果然是親近的人要防著。
雖然眼前的這個家伙沒有說什么,但是他們很清楚,如果不是那位少主知道他能消失不見,也不會用那么高級的繩子綁著他的。
帝斐夜拍了拍他的肩膀,“看開點兒,他最起碼留了你一條命。”
陶夭夭看著他道,“你自己的商店可以定位到那個拍賣場里面,不過你現在的話,我們可以把你放到這個破舊的小客棧里。”
那人咬了咬牙道,“我暫時不出去,等我傷勢恢復好了,我會直接出現在他們的拍賣場。”最起碼先解決了那個拍賣場,他才能氣順一點兒。
“隨你吧”陶夭夭對這個不強求。
那人直接回自己的商店了,他要徹底的休息好了,然后直接把拍賣場一把火先給燒了。
既然他們敢欺負自己,就得承受這個后果。
陶夭夭對于這個人報仇的事情并沒有多操心,畢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而且她跟帝斐夜決定了,他們二人要繼續前行,不在這個城市里多待了,因為真的沒有多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