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舒將要被扭送局里,一個男人闖進房間,身后還跟著位須發皆白的老人,老人穿著和白舒身上一樣的黃袍。
白舒盯著看了一會,這個質量怎么和她身上九塊九包郵的這件差不多
“趙大師,您快幫我看看,犬子怎么叫也叫不醒,當天晚上住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地白骨,怎么看怎么像是中邪了啊”
男人一邊走一邊側頭和趙大師說話,看也沒看白舒。
趙大師的目光倒是從白舒身上繞了一下。
“楚崢國,”楚媽媽揉著眉心,恨鐵不成鋼,“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找什么大師送小易去醫院啊紀洲呢這件事和他說了沒了”
“慧穎啊,你先別激動,這肯定是中邪了,讓大師看一下就好了,家庭醫生不是已經來過了,他也看不出什么問題,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專家。”
楚崢國無奈看向趙大師。
而白舒正和趙大師對視,還露出一個笑容。
趙大師“”這人怎么年紀輕輕門牙就掉了
趙大師接收到楚崢國的目光,從懷里掏出一個羅盤,“先別著急,昨天發生了什么事情且細細與我說來。”
楚崢國看一眼手下。
對方立馬站出來,將楚易怎么遇到白舒,怎么把她帶回來的事情經過全部說一遍。
楚崢國這才像剛看見白舒一般,咬牙切齒篤定道“趙大師,這件事肯定和她有關系”
趙大師聞言繞著白舒走了一圈,羅盤指針飄忽不定,最后指向白舒。
“你說得對,罪魁禍首就是她。”
趙大師煞有其事點頭。
白舒“不是,你的證據就是這個嘛”
她指著羅盤,一副被狗血糊了一臉的樣子。
趙大師在上流圈子里享負盛名,他幾年前曾斷言一名門望族一周內必定式微,第三天那家就惹上不能惹的導致全家慘死。
后來大大小小數件事都被他言中,名聲也就因此打響了。
所以楚崢國才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白舒皺著臉,解釋道“院子里的骨頭是因為別墅建在死人堆上邊,這個你們可以去查一查,而你們兒子,常年被吸食生氣,如果沒有遇到我他過幾天就沒了,沒了你們知道嗎沒了生氣,活不活死不死的那種。”
“我遇上了,見義勇為拔刀相助,現在人還沒醒,你們就把我當騙子,太讓人寒心了,”白舒心情很差,“我好好和你們解釋你們不聽,這位在這里拿著羅盤一指就把鍋給我背上,你們還信了。”
“你一個小丫頭滿嘴跑火車,還想讓別人相信你嗎”楚崢國拉長臉,“如果小易醒不了的話,我會讓你呆在監獄里呆一輩子。”
“得了吧,”白舒轉身往外走,走了沒幾步跑回來,把床頭柜的菜刀和水果刀拿了,“十塊錢你們沒給我,拿這把菜刀抵了。”
“你想去哪給我把她壓去警局還想逃小易醒不來我一定要她脫一層皮,疏通好關系,無論想什么辦法都要讓她把幕后的人說出來。”
白舒在他說話時推開門,一個助跑,撐著欄桿從二樓跳了下去。
眾人趴在欄桿上“”
白舒兩手空空,把菜刀放進了系統空間內。
她不想和這些人打,所以逃跑的速度很快。
眾人還沒回神她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還看著干什么給我追啊”楚崢國被這些要錢不做事的家伙氣死了。
手下的保鏢們回過神來,對視一眼,一手撐在欄桿上,最后氣勢一泄,規規矩矩走樓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