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等楚易說話,打開窗戶一個縱身躍了出去。
“哎樓下有很多保鏢啊姑奶奶”楚易瞪圓了眼睛,因為他看見白舒幾個跳躍就從圍墻上翻了過去。
那些保鏢卻連她的影子都沒見著。
白舒是林大的大一新生,剛開學一周就接到了爺爺出事的電話。
而她遇到楚易之前才剛剛處理完老爺子的喪事從老家趕回來,請的假馬上要結束了。
白舒身上攜帶著爺爺留下的遺產,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的狀態。
她也沒有在外邊逗留,趁著室友們都在上課,把自己洗干凈,穿著睡衣躺上床。
一副任君取之的樣子。
“你可以再吃一顆洗髓果,”扶冥坐在她的粉色電腦椅上。
“那東西吃了也沒什么用吧”白舒卻已經把東西拿出來了。
是一顆火紅色的果子,表面泛著光一般。
她張嘴就想咬一口的,卻因為想到什么,眨眨眼,“這個果子吃完,我的血液會更好喝嗎”
扶冥瞧著她不說話。
“看來是的了,那我不吃了,你先吸血。”
她要氣死扶冥,“等你吸完血我再吃。”
扶冥“”
他不和小自己成千上萬歲的小丫頭計較,一眨眼就坐在了她的床邊,伸手將她的上身抬起來。
白舒顫了顫,在冰涼的牙齒刺進肌膚的那一刻閉上眼睛。
100
500
5000
檢測到宿主身體崩壞幾率為99,啟動修復功能
白舒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全身痙攣,抓著護欄的手青筋暴起,“咔嚓”一聲,不銹鋼護欄被捏扁。
她臉色蒼白,腦子清醒過來后扶冥已經不見了,床單濕得不成樣子,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聽見宿舍樓里漸漸熱鬧起來,同學們都下課回來了。
白舒拿出一顆洗髓果來吃掉,也不管那些,沉沉睡過去。
醒來之后發現宿舍安靜得出奇,白舒摸出充滿電的手機看一眼。
晚上九點了。
往常這個時間點室友們還精神抖擻刷劇煲電話粥呢,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白舒感覺渾身不舒服,誰叫她沒把床單清理好就睡著了。
但是為什么她聞著會那么臭啊
白舒打開燈,整個人風中凌亂了,床單上都是黑乎乎的液體,地上一步一個腳印,蔓延到她腳底下。
“這是你體內的雜質,洗髓果的作用,”扶冥站在離她最遠的角落里,他站在那,周邊的燈光都暗上不少。
“那我之前身上那一層黑色的殼也是吃了洗髓果排出來的雜質而不是污血”
扶冥微微頷首。
“那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啊”
難怪會那么安靜,原來是因為她太臭了,也不知道室友們會怎么想她。
原本有搬出去這個想法的白舒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住在這里了。
白舒抓抓頭發,恨不得連夜背著火車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