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一直有,直到有人下了床才停頓一下。
眾人松了一口氣,還沒緩過來,那邊繼續傳來歌聲,空靈的聲音讓她們頭皮發麻。
不僅如此,白舒陰惻惻的笑聲還摻雜在歌聲中,營造出來的恐怖氣氛讓三個室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心理防線到達臨界點,任何動靜都會讓她們尖叫著跑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白舒突然坐起來。
“你們在聽歌嗎”她上身不動,腦袋轉向外邊,不知道哪里來的綠光打在臉上,輕聲問“你們聽見了嗎有人在唱歌。”
她說話時,歌聲竟然一直沒停下來
“啊啊啊啊”
整層樓天花板被叫喊聲捅破了,白舒看著她們慌張逃跑,渾身放松躺下去,打了一個哈欠,把手機歌聲關了,毫無壓力的睡著。
第二天上完課,在幾人躲閃的目光下,白舒離開學校繼續找房子去了。
她記著昨晚小廣告上的地址,今天打算再聯系一下。
這次電話倒是打通了,對方聲音渾厚,似乎對白舒這個電話有些意外。
“你好,請問你和電話的擁有人是什么關系”
白舒“”我還想問你呢
打電話間,白舒已經到了那一地址樓下,面前圍著人墻,她踮起腳尖,一不小心就和一個正在打電話的英俊男人對視了。
“我是來租房子的,你不是房東嗎”白舒看見那個男人嘴唇蠕動,緊接著她的手機里傳來聲音。
“抱歉,我不是,房東昨晚出事了,你能過來一趟嗎”
白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就是個租房子的,還沒和房東見過面為什么要我過去”
“死者最后一通電話是你打進來的,通話時長三分鐘”
白舒還沒聽完,就看見有幾人朝著她走過來。
男人“三分鐘后,兩位老人家雙雙心跳鄹停,去世了。”
“但是我打電話沒有打通啊”白舒也不躲,被人請到了警戒線之內,“我這邊還有通話記錄,我真的沒有打通。”
這種巧合給了白舒一種陰謀籠罩的感覺,她絕對是被陷害的。
片刻之后,白舒站到了男人面前,聽他做自我介紹。
“我姓趙,”男人從懷里掏出他的證件,“你說你打電話時電話根本沒接通”
“對啊,”白舒把通話界面給他看,“我就是一個想要租房的女大學生,這件事和我真沒關系。”
趙西衛皺眉,“你是哪個學校的”
“林大的,”白舒有問必答,“離這里不遠。”
趙西衛點頭,盯著她看,面容嚴肅,剛想說什么,聽到下屬刻意壓低的聲音,“隊長,你還記得前幾天楚家發生的事情嗎”
“也是和一個林大的女學生有關,那個姑娘叫什么來著我怎么見著她有點眼熟”
白舒“”
趙西衛沒有關注過那件事,他問白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舒,”白舒幾乎認命了,多管閑事沒好事,她以后再也不要去擺攤了。
“白舒就是白舒,”下屬指著她,“把楚家小少爺弄得昏迷不醒的人就是叫白舒,如果不是趙大師,小少爺說不定就醒不來了”
趙西衛不知道這兩件事情是否有什么牽扯,但白舒的存在無疑將兩個案件聯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