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確認了這就是所謂的捉奸現場,也不知道這幻境是真實的還是被杜撰出來的
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門口,里邊三人也看不見,白舒認真回想手機查出來的新聞細節,報道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孕婦被小三推下去,小三坐了牢,男方懺悔懊惱,跪下來向女方長輩道歉。
但是這和她現在看到的有差異。
小三穿衣服花費了不少時間,而且因為正主是孕婦會特意避其鋒芒。
反倒是男方被煩得不行,那樣子幾乎是要吃人。
白舒生怕錯過一點細節,直到男方一氣之下把孕婦往外推她才站直身體,朝著那邊沖過去。
可她根本不是這個空間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孕婦墜下樓,鮮紅的血跡從她身下蔓延出來。
孕婦睜著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后來白舒看到的一切都是孕婦的視角了。
男方把孕婦推下去之后不敢露頭,反倒是小三不可置信地往外看,這張臉被路人看見了,她成了第一嫌疑人。
不僅如此,后來警察上門,當時在家中睡覺的兩位老人毫不猶豫站出來說人是小三推的。
一家三口串了口供,將全部嫌疑推給小三,小三百口莫辯,鋃鐺入獄。
孕婦有怨有恨,所以她靈魂不散,肚子里的孩子吸收了怨氣,成了小詭魅。
但是孕婦能力不夠,甚至不能報仇,直到不久前,在路上遇到一只迷路的靈魂。
白舒還不曾看清那個靈魂的樣子,所處的空間就層層破開。
她躺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500
白舒吐出一口氣,看向天花板,那上面攀著穿血衣的小孩。
小孩驚恐的看著另一個角落。
那邊,他的母親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吼叫聲。
“白女士,你沒事吧”吳琉捂著腦袋,他指著那個角落,“這是怎么了”
“我也剛剛醒來,”白舒下意識就覺得這一切和那個迷路的靈魂有關。
“她,她她脖子上還有一個腦袋”吳琉指著那邊的食指顫抖。
白舒站起來,上身前傾,想看得仔細一點。
片刻之后,她恍然大悟,“是小三。”
小三這個詞是一個禁忌。
內斗的詭魅立刻朝著白舒看過來,呲著的牙齒上邊有血沫。
白舒找不見菜刀,只能拿水果刀了,“僵尸先生,你說個法子唄,我該怎么對付她”
扶冥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滅了就好。”
白舒“”
“你在說什么啊”吳琉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們雖然是處理這些事的部門,但他不用擋在第一線啊。
白舒拎著吳琉的衣領,“你們一般是怎么對付這種東西的”
“我,我不知道啊”
白舒無語極了,“那你讓開點。”
這么多天過去了,白舒知道的對付這種東西的有效方法就是把靈氣附著在武器上方。
但是這種方法對付更厲害的家伙就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