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濕漉漉的頭發后就爬上床睡覺。
宿舍里還是鬧哄哄的,其余三個人各做各的,完全不顧有人已經打算睡覺了。
這樣也挺好的,畢竟白舒也沒有任何睡意,她面對著眾人,看小寶在她們身上爬來爬去。
還露出尖銳的鋸齒想要咬穿她們的頸脖,只是被白舒的目光制止了。
“你們有沒有感覺很很涼快,大夏天的,平常都要出一身汗了,今天怎么回事”
“開了空調吧。”
“害,什么時候學校的空調制冷效果那么好了。”
有人掃了白舒一眼,小聲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她進來之后,宿舍里就陰森森的。”
“你別自己嚇自己,”她說完這話就閉嘴了,因為耳邊吹來一股涼颼颼的陰風,讓她半邊身體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這個時候小寶正趴在她背后,眼睛綠油油的,還吞咽了一口唾液。
本來應該睡著的白舒立馬坐起來,怎樣下去別等她睡一覺起來室友已經變成了三具白骨。
白舒沒有和任何人解釋,換了衣服連行李箱都沒拖就走了。
“怎么回事這么晚了還離開宿舍”
“誰知道呢”
話還沒說話,合上的門被猛地推開,白舒探出腦袋來,“聽話,跟我來。”
幾人剛想嘲諷,窄小的宿舍就好像吹起一陣陰風,把厚重的遮光床簾都掀開來。
三人“”
她們睡不睡得著就不關白舒的事情了。
白舒往樓下走,快要到女寢外邊的大鐵門時停下腳步。
夜色中的聲音很細微,卻能清晰的傳到她耳中。
如果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藏身之地,白舒今晚大概只能在局里度過了。
她摳了摳臉,想到了一個好地方。
楚易所在的楚家是南城赫赫有名的豪門,除了被稱為商界惡鬼的楚崢國、新聞界精英劉慧穎夫婦,他們的大兒子楚紀洲也是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
所以這個家里就只有楚易一個啥用也沒有,偏偏還受一家人寵愛,于是借著家中的勢在一眾紈绔子弟中當了頭頭。
經過上次的刺激,所謂的看破紅塵被他拋到腦后了,人生苦短,當然是怎么快樂怎么來。
白舒找到他的時候,對方正從酒吧里出來,喝得醉醺醺的,擁著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白舒還很眼熟。
她牽著小寶在路邊站了會,有些糾結。
白舒還沒想好該怎么搞呢,對面清醒的幾個就認出她來了。
“哎,楚少爺,那不是上次算命的小姑娘嗎”
那件事楚易印象深刻,算命兩個字鉆進他腦子里,讓他整個一激靈清醒過來。
楚易看向那邊,瞪大眼睛,大著舌頭問“小,小師父來了她,她怎么還,還帶著一個小孩”
白舒走近之后正好聽到了后邊那句話。
她看了看小寶,又看看楚易,風中凌亂了。
其余人不知緣由,還在起哄說什么這是不是他們倆的孩子。
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