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給小寶洗了澡換了衣服,干干瘦瘦的小孩就算吸收了不少能量也還是干干瘦瘦的。
她捏著小寶的耳朵,溫柔又善意地警告,“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在別人面前變出實體,聽到沒有”
小寶低著頭,捂著自己的耳朵。
“不然我不會再帶著你了,我說到做到,”白舒拍拍他的腦袋,“乖,等天一亮,姐姐就帶你回姐姐的老家,現在上床睡覺。”
白舒安置了小寶,把被子一蒙,“姐姐等下就上來,如果有什么事情去樓下找我,那群鬣狗找上來后,你不許輕舉妄動。”
小寶腦袋被遮住,也不會說話。
白舒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腦袋,“聽見沒有”
那腦袋動了動,是在回應。
“就當你答應了。”
白舒收拾收拾下樓,別墅的主人早就回了別墅,對于來家里的親弟弟并不意外。
楚紀洲將領帶扯開,五官冷硬,板著臉,說話都是嚴肅的味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爸媽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又跑到外面鬼混。”
“哥,你是我親哥,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身體比之前還要好了,多虧了小師父了,哥,我給你介紹一下小師父認識認識吧”
“不需要,”楚紀洲更像他母親,也是一個精明能干的性子。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楚易攤開手,“雖然你這樣說,但不好意思,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楚易就算不說,楚紀洲也看見了,穿著簡單白衣牛仔褲的女孩從樓梯上下來,俏皮的丸子頭,不是很服帖的空氣劉海,她雙手撐在護欄上,和楚紀洲打了聲招呼。
“小師父,這就是我哥,楚紀洲,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楚易拉了拉楚紀洲的袖子,“哥,這是我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楚紀洲收回視線,顯然自以為對兩人的關系更為了解,“是救命恩人還是其他”
“就是救命恩人啊你是我親哥,你別害我,小師父法力無邊的”
法力無邊的白舒“”
“你怎么認識她的我會不知道別帶這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我這里,出去,”楚紀洲不像他弟弟那么好騙。
白舒走下樓梯,坐到沙發上,一本正經道“楚先生,你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沒有哦。”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楚紀洲雙眸銳利,“白小姐是吧你還太年輕了。”
“年輕不能衡量什么,”白舒攤開雙手,“但是你們總會因為我的年齡而輕視我這是沒有必要的。”
“或者白小姐可以向我們展示一下,”楚紀洲剛從應酬場上回來,渾身酒氣,那雙眼睛偏偏清明得很,他低著頭,壓迫感很強,“如果不能,請出去。”
“我又不是耍猴的,”白舒嘟囔了一句,“算了,楚少爺,我帶著小寶先走了。”
楚易“你不是說你弟弟出去玩了嗎”
“剛剛回來了,”白舒上樓去叫小孩,才剛剛起身,就看見嬌小的身影抓著樓梯護欄爬下來。
小寶時時刻刻關注著她的動靜,在她離開之后趴在門后邊仔細聽,只要白舒喊一句小寶他就立馬跑下來。
白舒被撲了滿懷,嘆口氣,將人抱住,“現在這個時間離開,不多久就能上火車了,楚先生,楚少爺,謝謝你們的招待,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