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是成片的綠植,這個時間點鮮少有車輛經過。
對方選了一個好地方伏擊。
白舒將擋路的鬣狗一刀斬開,硬生生在自己和小寶之間開出一條路來。
積分掉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菜刀漸漸被她耍出殘影。
楚易躲在跑車里,還把跑車的頂棚放下來了。
救命,他家人是眼瞎嗎這個明明是大佬啊大佬啊
怎么就不相信他的話呢
菜刀落在鬣狗頭頭脖子上時出現了明顯的阻滯,白舒一個晃神,那只鬣狗竟然變成光點朝著林子里飛去。
小寶還想撲過去抓住,被白舒抓住衣領拎回來。
被白舒劈開的鬣狗化為星星點點的靈魂之力,盡數沒入兩人體內。
“姐,姐姐”小寶抓著白舒的衣服,聲音稚嫩還帶著些許的生澀。
白舒轉頭看著那雙黑黝黝的眼睛,心中是一種說不出的情感,藏在天性里的母愛幾乎要溢出來了。
“哎,我家小寶會說話了”白舒摸摸他的腦袋,“既然這樣,那我以后會給你殺更多鬣狗的。”
鬣狗你禮貌嗎
白舒看了眼光點離開的方向,雙眼微瞇,最后爬上車,也沒和楚易解釋什么,“今天謝謝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我能幫的肯定是會幫的。”
楚易急忙說不用謝。
車內陷入了安靜。
白舒揉著眉心,思考那些家伙為什么會跟在楚易身后找過來。
楚易接收到她打量的目光,脊背都挺得筆直。
白舒笑了笑,手腕一轉,把菜刀收了。
“現在時間還足夠,我覺得我們可以聊一聊,”白舒雙手插進兜里,“楚少爺,我說,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楚易“那也不能怪我啊,我才是最慘的,每次遇到你都得擔驚受怕,這么一想我實在是太慘了,小師父,你說我們是不是八字不合啊”
“誰知道呢,”白舒打了一個哈欠,“希望楚少爺能替我保守秘密,我想好了,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去麻煩別人了。”
“所以我的事情你沒必要告訴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白舒戳了戳小寶的臉頰,“小寶,你來威脅他。”
小寶接到這個任務很開心,他爬到楚易背上,在他耳邊吐出一口寒氣。
楚易本來只是覺得有些冷,再一看后視鏡,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操他背后不是小師父的弟弟嗎什么時候爬上去的
白舒把小寶抓回來,半點歉意都無地道歉,“抱歉,可能嚇到你了,不過你要是亂說什么,他可能會咬下一口你脖子上的肉。”
小寶呲著牙附和她的話。
楚易“”
火車站,楚易把白舒送到安檢口,越是和她接觸,他就越是覺得自家親哥和親媽都會被打臉。
“小師父,你真的不要和我哥他們計較,你要是心里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不要暗戳戳的記仇”
白舒翻了一個白眼淺笑,“我是那樣的人”
“不是你絕對不是”
白舒沒有理他,檢票時想到什么,轉頭小聲說了一句,“我們可以加一個聯系方式么以后有什么生意可以介紹給我。”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白舒將楚易的電話存進手機,揮了揮手,帶著小寶頭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