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舒意外的是,這個朋友她竟然還認識。
她坐在沙發上,順手叉了一塊小蘋果。
看著進來的趙大師,唇角是遮掩不住的笑容。
趙軍也很震驚,他仔細看了看小姑娘咧嘴時露出來的門牙。
怎么這么快長出來了
“茵茵,你叫我來看的是誰”趙軍和女生低聲說話。
兩人都不知道白舒隔著歌聲把他們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我總感覺她有點奇怪,那些異樣我在手機上和你說了,一定要給我把她披著的人皮撕下來”
“是啊是啊,我都準備好直播了。”
白舒拿起玻璃杯掩飾自己嘴角的弧度,稍稍轉動脖子,和一雙帶笑的眼睛對上。
“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嗎你好像很開心。”
辛黎坐到她身邊。
白舒立馬引來了某人的仇視。
“是啊,想到了一個挺好笑的笑話。”
“能說出來讓我也笑笑嗎”
“不能,班長,對我來說是笑話,但是對你們來說這不是,校園暴力害死人的,如果我是一個忍氣吞聲的性格,她們”白舒故意拖長聲音,“會變成殺人兇手的。”
辛黎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但好在你不是那種性格,校園暴力害人害己,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不過我看她們也是真心悔過了。”
有女生見他們聊得開心,端著酒杯走過來問他們是在聊什么。
“在聊你們可能會變成殺人兇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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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我,我們怎么可能變成殺人兇手”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白舒站起來,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殺人兇手殺人只能用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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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和這雙眼睛對視,她感覺到了恐慌。
猛地轉頭想要和另外兩人說,卻見那所謂的趙大師已經走過來。
趙軍繞著白舒站了一圈,狠狠的皺眉,“你身上的陰氣太重了,如果不是長期和尸體接觸根本不會有這樣重的陰氣。”
趙茵茵早把音樂關了,于是這句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包間安靜了一瞬。
“趙大師說得對,前一段時間我爺爺去世了,確實和尸體有過接觸。”
白舒臉上看不出悲喜。
“不,那不足以形成這么重的陰氣,”趙軍似乎是真的有兩把刷子,他拿出羅盤,在房間里走了一圈。
羅盤晃動不止,在白舒眼中,卻是在她和小寶之間偏移不定。
“趙大師,你的羅盤又會指向我嗎跟上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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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也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情況,他轉了一圈,指針還是原樣。
“白舒,你和趙大師認識啊”三位女生沒弄清這是發生了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趙大師在我們圈子里很有名的,沒想到你還能和趙大師認識不會是因為之前那個案件被趙大師抓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