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聽見我的話還有待商榷,不過沒關系,”華煜走到她面前,“我可以再說一遍,我在你腳下看見了一條黯淡無光的路,唯余一根亮線在前指引。”
“你需要抓住那根線,才能安安穩穩地走下去,你明白嗎”
白舒確定他是善意的,低頭看著腳下,“所以我需要抓住那根線,但是那根線是什么呢”
“抱歉,”華煜臉上出現歉意,“我也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和你沒關系好吧,”徐楚倚著沙發靠背,“你的預言那些人千金求都求不來,為什么要直接告訴她”
“徐楚,”華煜沉了沉音色,坐上單人沙發,有些微嘲道“因為我和她是一樣的。”
一樣的前路黯淡無光,一樣的在等一份救贖。
可是白舒過得比他好,至少能決定自己的人生。
幾人聞言都變了臉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徐楚看向周賢武,“你的朋友不要去救了,這個時間腦袋還能在脖子上”
周賢武驚恐道“你說什么”
劉東春“徐楚,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火藥”
徐楚“是誰不讓我多管閑事的多管閑事被雷劈啊”
“”
“東哥,我們好歹也是幾年的隊友了,說動手就動手,太讓人寒心了,”尹玖雙腿疊著,腦袋偏在一邊被手支著。
“不救就不救唄,我還聽小吳說,你們這個組織是為人民服務的呢,”白舒拍拍周賢武的肩膀,“走了,沒聽他們是拒絕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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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賢武有些失落,但好像是沒辦法的事情,跟在白舒身后打算離開。
“他們不去我跟你去,”劉東春本來想勸白舒也別去的,到了這個時候,勸是勸不住了。
“好,那走吧,”白舒拖著劉東春離開房間。
“東哥,”尹玖立馬站起來,“我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你還記得吧蠱童的下落還沒有弄清楚,你就接私活”
“這是幫朋友的忙,”白舒覺得這斗公雞的樣子有些有趣,“姐姐,別生氣,小心氣出魚尾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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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聽見這積分到賬的聲音,傻眼了。
“快跑快跑,”劉東春推搡著白舒,“你怎么能在她的年齡上搞事情”
“笑死我了,阿姨,你別生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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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冰棱擦著白舒的臉頰過去,扎進雪白的墻壁里。
“這是神仙吧”周賢武被推著下樓,直到進入黑暗里才冷靜下來,喘著粗氣道“那根,那根冰從哪里來的”
白舒靠著外墻笑,后衣領卻被拎著提起來。
耳邊是嚴肅的聲音,“小舒,你必須和尹玖道歉。”
白舒“為什么”
“多一個朋友好還是多一個敵人好”
“當然是多一個朋友好,”白舒仰著頭笑,挑起耳邊的發絲,“不過東哥,你看我這縷頭發,斷了是吧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的脖子上會出現那么大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