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力道沒把人推動。
“小舒,”劉東春察覺不對勁,眼神像刀一樣在鳳憐兒臉上刮,似乎是想到什么,屏住呼吸,擋在白舒面前,“你進去把門關上。”
“啊,不用,這是我在火車上遇到的姑娘,”白舒不僅沒關門,還把門打開,歡迎兩人進來。
“我叫你把門關上,”劉東春急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
“沒事的,”白舒把他拉進來,“小姐姐也進來坐。”
“她身上有命案”劉東春怕打草驚蛇,說話聲音低還含糊不清。
白舒沒聽懂,“你是救援組的人嗎”
“我不是哎,但是我爸爸是,舒舒,你要回去嗎還是去我家玩啊去我家玩吧我家很好玩的,就算在黑暗期也很好玩,不像這里,好無聊的。”
“還是不了吧,我怕太麻煩了,”白舒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她后背游走,最后攀上她的肩膀。
似乎聽見了小寶吞口水的聲音,她往后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
倒是
“你干什么”
白舒看見突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臉陰沉。
“什么”劉東春一臉愕然。
鳳憐兒也往白舒身后看,什么也看不到,“舒舒,怎么了嘛”
“沒什么,”白舒剛說完就被掐住了后頸。
頸脖纖細脆弱,稍稍用力就能折斷。
“有病”白舒的菜刀還是臨時找老板娘要的,用起來沒那把順手,她轉身劈過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銀色殘影。
扶冥速度也快,白舒轉身的那一刻他又到了她身后。
掐著她的脖子掄在墻上,死死地按著。
白舒聽見小寶恐慌的尖叫,像是有什么東西脫離她的身體。
扶冥抓住她的手腕后,動作變得輕柔很多,離開身體的東西被硬塞進來,固定在她手腕上。
白舒握著菜刀,聯系到憑空消失的小寶,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怪物不見了,白舒捂著流血的額頭靠墻壁滑下來,拉開衣袖一看,手腕處多了一個帶哭臉的小人。
“小舒小舒”劉東春被嚇一跳,但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突然,連檢測儀都沒帶的人就只能兩眼抓瞎。
鳳憐兒開始也不明白,看見她手腕上的小人之后瞪大眼睛,“舒舒,這是你的蠱嗎”
白舒把衣袖拉下去,看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戒備。
鳳憐兒急忙擺手,“我沒有其他意思,但是前幾天你手上還沒有這個的,今天,你”
她往后退了一步,“今天在無頭城煉蠱的是你為什么還是蠱人你竟然煉出來了蠱人難怪,難怪。”
鳳憐兒目光晦澀,下一刻像是瘋了一般拉著白舒往外跑,“你快離開這里,它不會放過你的。”
白舒掐住她的手腕,手心還有血,沾上了對方白嫩嫩的胳膊,“它是誰”
鮮血對蠱蟲吸引力極大,鳳憐兒手臂上有什么東西飛快游走。
鳳憐兒把手抽出來,用力把鮮血抹干凈,她皺著小臉,“我不能告訴你,你離開南砂就不會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