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不會出事你剛剛還說她被抓了。”
“被抓了不代表會出事,”徐楚嘴上叼著一根煙,卻沒點燃,“尹玖說得對,你家的小青梅邪門得很,也就你看不到。”
“她就是一個小姑娘,”劉東春不想和他們這群沒妹妹的人辯解,作為哥哥,妹妹再強大也是妹妹,會哭鼻子會怕小蟲子,會撒嬌,軟軟的,像棉花糖。
所以,哪有妹妹在前邊沖哥哥在后邊躲著的道理
不過他到底還是相信華煜,壓一壓心底的焦慮,皺著眉混在村里人中間四處找。
被當成棉花糖的白舒還在水牢里,她抓上鐵鏈,猛地往里一拉,鐵鏈根部連帶著一塊墻壁被扯下來。
鐵鏈被她掄出去,掀翻一地的蠱蟲,鐵鏈過長,另一端掠過墻面,留下一道極深的劃痕。
小寶鉆進來是第一反應不是擔憂,而是驚喜,雙眼散發著綠光,朝白舒撲過來。
“姐姐,這么多好吃的你不叫我。”
白舒“就知道吃。”
語氣還帶了些溺寵,想到小蝎子的慘狀,又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這次你不能吃,以后我會給你找食物。”
她拉住要撲出去的小寶,“聽見沒有”
小寶苦著臉,眼里的光熄滅了,“好吧。”
如果不是小寶貪玩跑出去,下場怕是和小蝎子一般無二。
應當是蠱師專門用來對付蠱蟲的東西,她到底是半路出家,什么也不知道。
白舒來不及細想,朝前方拍出一掌,氣流分開水面,甚至將對面的墻壁拍得凹陷進去。
威力好像比之前大很多,趁著水流還沒聚攏,白舒跑到對面的階梯上,還在想自己的招式是不是太單調了。
身后拖著長長的鐵鏈,被她拉出水時上邊還攀著不少蠱蟲。
鐵鏈砸在水牢出口,上邊的蠱蟲化為粉糜,白舒氣勢不減,取回彎刀,踩著階梯上去,穿過不算長的潮濕甬道,鞋子里都是水,一踩一抬“咕嘰咕嘰”叫起來。
還挺難為情的。
白舒站在大鐵門處懶懶散散打了一個哈欠。
門口是有人守著的,但是對方倚著墻壁睡著了。
“嘿,”白舒拍了拍鐵門,“幫我開開門唄。”
被驚醒的守門人“”
白舒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映著鮮紅的唇,在月光下像個妖精。
守門人開始是驚訝,反應過來之后就把鐵門之外的石門合上,沒有一絲縫隙的厚重石門能把蠱蟲擋在里面。
若是這次煉化沒有成功,也就只是一具亂葬崗的尸體,長得再美也是尸體。
白舒面對黑乎乎的門洞感嘆,“真冷酷啊。”
趁著老婆子還沒發現,白舒逃出來后循著水流的聲音往河邊走,手腕上還拖著長長的鐵鏈。
有人已經在那里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