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白舒面前把她當成一個玩具似的討論，她腦后出現三條黑線，臉上的笑意也沒維持了。
她說“我不怪你，但是朋友是沒得做的，大不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把方法告訴我，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這句話說到一半，黑暗中傳出翅膀快速煽動的“嗡嗡”聲。
鳳憐兒瞧著白舒。
村民們全部站在她身邊，成圍合保護姿態。
“是閩婆婆的殺人蜂。”
“憐兒，我們該怎么辦”
鳳憐兒因為談話被打斷而皺眉，冷著眉眼瞧過去，見白舒看過來又溫和了臉色，“沒事的，一群小蜜蜂而已，婆婆這點手段用了幾十年了，一直就沒變過。”
“婆婆，全球靈氣復蘇，各派異能者們實力大漲，只有我們蠱師一派停在原地，蠱師們都覺得你不能帶領我們上升一個更高的臺階，所以把你放棄了，”鳳憐兒笑得甜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火紅的光芒。
和她對視的閩婆婆似乎能聽見震耳的龍吟聲。
嗡嗡聲在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同時消失的還有閩婆婆求生的希望。
她早就知道鳳憐兒是一個瘋子，但是村子里的瘋子太多了，她只是瘋得有些特別，當然，這一切都可以用煉蠱的天賦抵消。
“咳咳咳咳，原來是你燭龍是巫蠱一族的圣物，你竟然把它私吞了”
“不算啦，”鳳憐兒嬌俏的笑，又朝著白舒眨眨眼，“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子蠱被舒舒的小蝎子吞噬之后，燭龍和我起了一丟丟感應，不然我還能活到現在”
“婆婆，”鳳憐兒雙手背在身后，上身往前傾，眨眨眼，“你知道的吧，自從我的本命蠱被你吞噬之后，失去了子蠱我肯定是活不了的，如果沒有燭龍我肯定是死了。”
鳳憐兒臉上泛著笑，沒有燭龍她會死，沒有白舒她也會死，如果不是白舒要她活的意愿太強烈，觸動了小蝎子的能力，她活不到白舒吞噬蠱神，被蠱神壓制的燭龍神念活過來和她產生共鳴的時刻。
這樣悲慘的身世最容易激起某人的同情心了。
于是她打住話頭，看向白舒，張開雙臂，要擁抱對方，“舒舒，你看我那么可憐的份上抱抱我吧。”
白舒往后退了一步，沒有半點動容。
鳳憐兒臉上的笑容裂開，可憐兮兮看著她，眼中有控訴。
“把煉化靈蠱的方法告訴我。”
“舒舒。”
鳳憐兒抿著唇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的結果我不想要，我想要你永遠記住我。”
白舒嘴角抽搐著，“我會記你一輩子。”
“真的嗎”
傻白甜的皮披得久了，那股子氣息能從骨子里透出來。
白舒很真誠道“真的。”
鳳憐兒往前小跑了幾步，又猛地停下，瞪著白舒，“我知道你說話算話會記我一輩子的，婆婆身上的靈蠱吞噬了我第一只本命蠱，為了讓我活下來，她將蠱神子蠱種在我身上，你的小蝎子吞噬了子蠱，現在你還要靈蠱。”
她撅著嘴巴，“但是沒關系，你要的我都給你。”
“將婆婆的靈蠱取出來，放進蠱盅里面，輔以鮮血，”鳳憐兒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棕色瓷瓶來，“用這個，不論怎么煉化都可以保有靈蠱本來的能力。”
這原本是閩婆婆給她來對付白舒的。
保有白舒原本的能力，擁有的何止是一個蠱人
白舒盯著她看，發現自己確實是眼盲心瞎，這人明明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鳳憐兒，你好樣的，”閩婆婆拿起拐杖就要揍她，被小寶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