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把牙刷吐出來,抓住白舒被綁了鐵鏈的右手,張嘴就想咬。
“哎,先別,其實我覺得這東西還挺好用的。”
白舒還沒說完鐵鏈就斷了,摔在地板上。
小寶眨眨眼,把牙刷塞進嘴里,含糊道“他們是壞人。”
白舒心中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涂,拎著鐵鏈送到空間,給小寶一個溫暖的擁抱,“小寶啊,咱就是說,面對那些惡心的蟲子,別動不動就咬。”
小寶把牙膏泡沫咽下去,張開嘴,“好吃。”
白舒“”
她把花灑正對著他,“就知道吃,離開了南砂戈壁看你還能吃些什么。”
小寶舔去唇瓣上的水珠,露出苦惱的神色。
白舒給他清洗完,就把人推出去,水霧從浴室之中溢出來,遮住正對面存在感很強的影子。
白舒轉過身的下一刻迅速扭頭,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
扶冥還是那一身白衣黑褲,開口讓凝滯的空氣流轉起來,“報酬。”
就是那么一刻,白舒想爆粗口,她假笑著,“扶冥先生,我拒絕。”
扶冥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也不在乎,他站起來,目光從白舒臉上刮過,“你有十分鐘的時間準備。”
“你是不是有毛病”
白舒把浴室門摔上,只過個半分鐘浴室的門被拉開。
她跟斗雞似的瞪扶冥,走到床邊抱起衣服進浴室。
沾了水的拖鞋在地板上噠噠的響,緊接著就是巨大的關門聲。
扶冥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摩挲黑色布料,唇邊溢出一絲笑容。
稍有些波動的情緒被敲門聲打斷,扶冥不動聲色看過去。
“小舒,快開門,我給你送吃的來了,”劉東春顴骨處一片青色,發現門有要開的征兆,他動了動臉部肌肉將傷口捂住了。
意料之中的小姑娘變成一個比他還高的大男人,劉東春盯著扶冥看,緊接著罵了一句,“操,小舒呢你怎么在這”
“洗澡,”扶冥擋住他往里看的視線,強調道“她在洗澡。”
劉東春像是領地被侵犯的野獸,從頭頂到尾巴尖都立起戒備的鬃毛。
他要推開扶冥,發現這男人穩如磐石,立馬昂著腦袋吼,“小舒,小舒你給我出來”
白舒在敲門聲響起之后心里就一個咯噔,只希望親愛的僵尸先生能爭點氣但并沒有,對方一個古代人完全不明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在洗澡一個去開門會帶來什么樣的誤會。
她隨意沖干凈肥皂開門出去,腦袋上頂著順手拿的毛巾,臉被熱氣熏得紅彤彤的,眼眸濕潤,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小鹿。
“東哥”
扶冥擋在門口,擋得嚴實,白舒踮起腳尖從他肩膀上看。
“你們,你們,操”劉東春看扶冥像是看個拐賣了他老妹的渣滓,想要伸手抓住對方脖領子要個解釋。
扶冥轉身,幾乎將白舒攏在懷里。
他問“準備好了”
白舒“”該死,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了好嗎
“準備什么你們他媽準備干什么”
回應劉東春的是關門聲。
緊接著有什么東西撞在門后,門頁晃了晃。
白舒說“你是不是神經病等下,慢點,我還沒準備好”
劉東春“”操,這男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