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還是沉默。
“我做了一個夢,”鳳憐兒停下腳步,盯著他,目光黑沉,“夢里,你死在了她的劍下。”
扶冥終于愿意施舍給她一個眼神,帶著涼意的,像看無機物的眼神。
鳳憐兒繼續,“她說,我是在替師父清理門戶。”
扶冥心中閃過一幀幀的畫面,最后都被壓抑下來,擰巴擰巴打包丟在了記憶深處。
從扶冥的神情中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鳳憐兒很是遺憾,但她還是威脅道“不管怎么樣,你不能傷害她。”
她桀驁又囂張,“她殺了你,是因為你該死。”
扶冥忽的笑了,如冰雪融化,眼眸微彎,凝結的冰面裂開,溢出絲絲溫和來。
“把夢當真的也就只有你了。”
鳳憐兒冷眼看著他離開,原本的三分懷疑變成了七分。
那微笑的樣子簡直和夢里一模一樣好不好
白舒去買車票,沒注意兩人私下里叨叨些什么東西,買車票的時候愣住了。
老怪物好像沒身份證明啊,他怎么回去
這個念頭閃過,白舒摸摸下巴。
她想那么多干嘛。
人家神通廣大,別說回去,就在全世界轉一圈也沒人敢攔他。
但是很不幸,扶冥被安檢攔了下來。
沒車票,沒身份證,留著一頭長發,再好看也會被當成異類。
白舒和他隔著安檢機對視,別扭地別過腦袋,拉著沒化形的小寶跑了。
扶冥“”
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鳳憐兒毫不留情笑了,“扶冥先生啊,你是從哪個深山老林閉關出來的”
扶冥沒回應,秉承著少一些麻煩的原則跟著穿黑色制服的男人進入安檢室。
白舒上了火車之后眼睛一直看著來時的方向,她肩膀被人拍了拍。
“小舒,那家伙沒買票就想坐火車他不會腦子有問題吧”劉東春坐在她對面,低聲道“你離他遠點,不要被那張臉騙了,長得跟小白臉似的。”
“咳咳,”白舒捂嘴咳嗽,掩飾自己憋不住的笑容,“我也覺得長得像小白臉,東哥,你那個部門能不能給人弄一張身份證啊”
劉東春爆粗口,“那家伙不會他媽連身份證都沒有吧”
“小聲點,”白舒手心朝下壓了壓,“東哥,我和你說個事你可不能和別人說啊,那個家伙他不是現代的人。”
“穿越來的你有沒有叫他去看醫生”
白舒“這件事說來話長,他突然出現救了我和鳳憐兒,你們就沒懷疑過他的身份來歷,現在這個世界光怪陸離,什么東西都有,你能確定深山老林里就沒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劉東春沉默了,他站起來打算和華煜去商量商量,被自家妹子拉住衣角,“哥,你是我親哥,我說了不能和別人說的。”
“小舒,”劉東春在大是大非面前就不會那么慣著她了,“這我得和上面報告,你知道出現一個這樣的人對這個世界有什么樣的影響吧有是非善惡觀還好,萬一要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狂魔呢。”
“你看他像是殺人狂魔嗎”
“這能看得出來什么小舒,你肯定被他洗腦了,一張好看的臉是不能維持一段感情的長久的。”
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