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有些不太適應所以他下車之后捂著胸口,微微彎腰。
白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但是她不敢表現出很關注的樣子。
“我還要回去做作業,扶冥先生,”白舒慢悠悠往前走,路燈昏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為了去接你,我本來只要熬夜,現在要通宵了。”
扶冥沒說話。
“對了,扶冥先生,你現在”白舒上下比劃,“有了實體,是不是需要避避嫌我一個大好的黃花閨女,你一個男人在我家里進進出出,被人看見了會指指點點的。”
扶冥問“你害怕”
不,她當然不害怕。
“主要是大學我想來一次甜甜的校園戀愛,”白舒雙手合十一臉向往,“如果有什么流言蜚語,我的愛情從哪里來”
扶冥腳步頓了一頓,緊接著毫無銜接破綻的往前走,語氣似乎是冷了些。
“談戀愛”
“唔,大冬天有人給暖手,火鍋有人陪著一起去吃,電影院也有人陪著,這樣不好嗎”
白舒上樓,轉動鑰匙,在細微的聲音中,她似乎聽到了一句更細微的話。
她滿臉疑惑往后看,卻發現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談戀愛的訴求時有時無,第二天白舒這個情緒就淡了,她揉了揉青黑色的眼圈,背著肝完的作業去學校上課。
接下來連續好幾天沒睡好,睡夢中總感覺被一只野獸盯著,野獸的眼睛跟燭龍那兩只大燈泡般的眼睛一樣。
“小寶,你有沒有感覺這房子不太干凈”
小寶攀在天花板上,腦袋倒吊下來,用自己回答了白舒的話。
白舒皺眉,“大早上的,不要在上面爬來爬去,萬一樓上聽到你的腳步聲該怎么辦”
小寶乖乖下來了,早起是牛奶面包,白舒臥室拿自己昨晚喝了牛奶的杯子。
發現杯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床頭柜上移到了書桌上。
白舒眨了眨眼睛,隨手拿去杯子,看似不在意,暗地里卻慢慢摩挲著杯口。
看來今天不能睡那么沉了。
吃完早餐,白舒去上課,課堂上百無聊賴。
恰好楚易給她發了一條消息,還沒點開就看到好幾個感嘆號。
楚易小師父,我看見一個女的和你好像啊
白舒點進他發來的圖片,支著下巴盯著上邊女生的臉。
蠱師是一種神奇的存在,至少現在白舒的感受很直觀,她能憑借著一張照片感受到血脈的羈絆。
于是她很平靜的發消息過去。
這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楚易
他沒想到白舒會那么直接,框里的話打上又刪,最后來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啊。
楚易大概覺得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明天周末,邀請白舒去馬場騎馬。
還留下一句十分騷包的,不會我教你啊。
白舒揉揉眉心,心思卻有些飄遠。
她母親離開的時候她才只有八歲,是父親失蹤后的第二年。
后來就是爺爺帶大她,以至于記憶中的母親相貌都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