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
就算她現在是素顏,也有人說她化了全妝,至于整容,那不是什么秘密了。
學校里傳得更厲害,還有說她被包養的呢。
不然哪里來的錢去整容
楚易問完就覺得自己這張嘴真是絕了,他沒等白舒回答,把話題轉到扶冥身上,“小師父,你朋友不會是哪里來的高人吧”
看那一頭長發,絕對法力無邊了。
“是啊,高人中的高人,但是陰晴不定,你小心著點,前幾天他當著一眾警官的面把他們隊長劈了,可牛逼了。”
諷刺的意味可以說是很重了。
楚易“臥槽,太牛逼了。”
兩人邊聊,邊往休息區走,主要是楚易怕自己熱情的朋友們把白舒嚇到。
“先吃點東西,然后去挑選馬匹這家馬場這次來了一批比較烈的新品種,但你是初學者而且是女生還是要選擇性子比較溫和一點的馬。”
這群人就是為了那群新到的烈馬來的,所以當一頭紅色鬃毛的烈馬朝著兩人沖過來時,白舒是一點都不意外。
烈馬在白舒身前一米的地方堪堪停住,馬蹄落下揚起的泥沙連帶著惡意撲了白舒一臉。
頭發和烈馬一個顏色的青年跳下來,視線在白舒身上停駐片刻又轉到楚易身上。
“嗨,楚公子,你之前遇上的神棍是這個小妹妹”
他吹了聲口哨,“長得真妖,小妹妹,你楚哥哥喜歡腰細腿長的。”
白舒抓了抓劉海,冷漠道“哦。”
“真冷漠,哥哥喜歡,”紅發青年神經質的笑,在楚易的瞪視中揮揮手,邀請白舒共騎。
“不管他,這就是個神經病,”楚易隔開對方的目光,正想伸手去抓白舒的胳膊,手臂一痛,捂著痛處罵了一聲。
四處一看卻沒發現始作俑者,只注意到扶冥略帶涼意的目光,給他一種脖子上比了一把匕首的感覺。
“我知道,”白舒當然不會和神經病計較。
但是神經病是不會放過她的。
“小妹妹,別走啊,”紅發青年跟在她身后,“楚公子在我們面前三兩句話不理你,說你有多神奇多神奇,一副你帶他見了多少世面的樣子,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他原本是牽著紅馬的,這匹馬性子烈,走了幾步說什么也不肯走。
青年發怒回頭,躍上馬背,趁著烈馬掙扎,用韁繩把馬脖子綁了兩圈,在手心里卷了卷韁繩往后死命拉。
被扼住喉嚨,烈馬暴走,綠草地被秋風掃落葉般無情地踐踏。
白舒看見了驚恐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的顧客,獰笑著的紅發青年,還有奄奄一息的烈馬。
價值上千萬的烈馬被勒死,其余人心中有惋惜,卻對此見怪不怪,只是要感嘆一句“可惜了”。
楚易牙酸,“是誰又惹這神經病了小師父,我們走吧,這里有人來處理的。”
休息區,白舒咬著吸管喝橙汁。
“剛剛那個是誰”
楚易不是一個能替人保守秘密的,尤其是對方沒有告訴他這是秘密不要告訴別人的時候。
“來自中心島姜家本家的小少爺,姜尤,幾年前他在中心島做了錯事,具體是什么不好說,反正引得姜家家主大怒,把人踢出中心島流放到南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