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過來,”扶冥說完就走。
白舒心里想著鬼才會跟你過去,但往前的腳步一轉,屁顛屁顛跟著那背影跑了。
白舒“”
到底是陰邪之物,相比于烈日之下,扶冥還是喜歡陰涼的林子里,他盯著白舒“故意的”
“昂,”白舒突然有種自己恃寵而驕的感覺,想到這個可能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添一句,“我覺得他就是一頭瘋狗,引火上身不是好選擇。”
“嗯”
白舒拍馬屁,“當然,扶冥先生你那么厲害,肯定是不會害怕的對不對”
被那雙眼尾上挑的貓瞳盯著,倒映出的自己冷著一張臉,扶冥微微低頭,似乎是想要把那個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眼前的動作放慢數倍,白舒屏住呼吸,眼珠子不規矩的亂動,心想這是要干嘛她是該躲開還是該躲開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會害怕我看你天不怕地不怕。”
白舒“”
鼻翼的清香快速抽離,白舒瞇著眼看對方離開的背影。
看來這是找人當擋箭牌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的意思。
嘖,還挺大度的。
白舒慢悠悠出了林子,碰上來找她的楚易。
楚易滿臉打量,然后神秘兮兮問“小師父,你和你朋友是什么關系啊”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和我朋友當然是朋友關系啊。”
楚易一臉無語“”
今天出來玩遇到姜尤是件不幸的事情,但好在對方被扶冥解決了,之后的時間白舒爬上馬遛了一圈,大概是天賦不錯,很快就能跑起來了。
“小師父,你小心點”楚易喊完這一句就被朋友拉著喝酒去了。
白舒愛上了騎馬,這項運動肆意張揚,風和陽光從發絲間穿過,是她喜歡的溫暖氣息。
隔了很遠,白馬躍過幾個柵欄,又穿過一個上下坡,視野中的休息區只剩下一個屋頂。
白舒目視前方,對投擲過來的視線視若無睹。
有人骨子里就有一股瘋勁。
姜尤從斜對面沖出來,雙臂展開攔在剛學會騎馬的白舒面前。
白舒拉韁繩拉得又急力氣又大,白馬急急太高前蹄,最后還是踹在姜尤肩頭。
在對方通紅的目光下,白舒拉著白馬轉悠一圈,“想殺了它”
姜尤身上還有燒焦的痕跡,他捂著嘴咳嗽,盯著白舒笑,“怎么可能,雖然這匹馬沒那匹馬聽話,叫它停也不停,但是我覺得它很適合你,我把它買下來送給你怎么樣”
“不怎么樣。”
“嘿,怎么能拒絕我它不聽話,你也不聽話,這不挺合適的嗎”姜尤原地轉圈,“小妹妹,你下來,我們談談你朋友的事情。”
“姜公子,”白舒拉扯韁繩,“別找他,他不喜歡被打擾,要是想幫你早就幫了。”
姜尤一只手背在腰后,指尖觸及到冰涼的金屬硬物。
“幫我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白舒聳聳肩,夾了一下馬肚子,慢悠悠走了。
身后傳來子彈破空聲,白舒反手彈射出不剩多少的美工刀小碎片,小碎片將子彈劃開兩半,各自沒了多少動能,慣性維持片刻就掉落在地。
白舒指尖還剩一塊碎片,如果她愿意,可以劃破姜尤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