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對方就是一個軟妹子,一眼看過去確實很容易揉搓,但現在她五官長開,相貌變得明艷張揚,看起來很好惹嗎
“算了,信不信由你們,”楚易是個重情義的。
靈氣復蘇,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代,這條金大腿他要抱得扎實,不僅如此自己的朋友們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所以把金大腿介紹給他們。
這些人呢,這個態度真是太讓人惱火了。
“你們最好向老天祈求保佑你們不會遇到詭異事件。”
“比如說上次植物變異”白發男人掀唇,“搞什么,那件事情怎么解決的你不知道找個小妹妹除了能死之前來一發有個屁用。”
白舒微笑著。
一只小胖手摸上了男人的喉嚨。
白發男人毫不知情,“楚易,你看她這樣子,不會是你喜歡別人找的一個替身吧”
白舒擰開一瓶新橙汁,了解了對方惡意的來源,“他說的別人不會是我那個妹妹”
楚易恍然大悟,但還是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罵罵咧咧把桌子掀了,“姓何的,你是故意的對吧”
程家和楚家有聯姻的意思。
但是他大哥和程家小姐,這家伙這一句話把他們楚家當什么
兄弟爭一女的戲碼,還搞個替身出來圈子里的人不都把楚家當笑話看才怪。
“你喜歡的女人不代表誰他媽都喜歡程歆還不一定能進我家家門呢,你就跟瘋狗一樣咬,真他媽有趣”
何執雋拉著自己帶來的女伴退開,楚易說到這個地步是把窗戶紙捅破了,誰都知道他喜歡程歆,但誰都沒明著說出來過。
他剛想說話,余光瞧見往這邊來的一群人,忍著沒出聲,幾乎是咬碎了一口牙。
白舒咬著吸管看戲,那幾人還沒走近她就把身份弄清楚了七七八八。
“小師父,”楚易看見來人頓時覺得自己這事做得沒章法,他拉著白舒的衣服,“要不我先送你離開吧。”
“沒事,”白舒把瓶子丟垃圾桶,“你哥醒來之后有沒有不對勁”
楚易莫名其妙,“什么”
“性格什么的,有不一樣嗎”白舒朝著何執雋走近兩步,伸出手。
“你干什么”
何執雋想拍開那只手,卻被掐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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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你他媽”何執雋原本想諷刺她裝神弄鬼,卻突然瞪大眼睛,眼珠子里倒映出一雙圓溜溜的毫無眼白的眸子。
白舒收回手,很溫和道“嚇到你了沒關系的,他只是有些喜歡惡作劇。”
誰也不能理解他的恐懼,何執雋眼前發黑,抬頭望著刺眼的太陽,感覺整個天都暗了下來,黑壓壓的往他這邊傾倒。
白舒將遮陽帽扣在頭上,和楚易告別,趁著某人暈倒的混亂離開。
拿著馬場贈送的小馬鞭,白舒走在大街上,打算去解決一下中餐。
“為什么離開”
白舒腳步不停,回頭看見是扶冥,露出一個微笑來,“我覺得沒必要和他們見面,最好是永遠不見。”
父親失蹤母親改嫁后,家里的生活條件并不好,老爺子為了養她吃了很多苦。
“我那個媽媽把我們忘了,而且過得很好好得讓人有些生氣。”